高啟強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
京海的夜景很美，萬家燈火，霓虹閃爍。
但那些燈光下面，有多少是乾淨的？
“等。”他說。
白金瀚的頂層包廂裡，徐江把茶几上的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玻璃杯碎了一地，紅酒灑在白色的地毯上，像一攤暗紅的血。
“不可能！不可能就這麼無緣無故地死了！”
他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門外的服務員嚇得縮了縮脖子。
“查！幾個京海的地頭蛇，全部給我查一遍！”
手下們連連點頭，正要退出去，徐江忽然叫住其中一個人。
“最近有個小警察，姓安的，來白金瀚問黃翠翠的事。你去查查他的底。”
“是。”
徐江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
安欣這件事情不是秘密。
一天後就查清了
安欣，安長林的侄子。
安長林是市局副局長，不好惹。
而且剛發生上船的事，差點就翻了船。
那幾個京海的權貴，收到訊息跑得快，一個都沒抓住。
孟德海和安長林看到了不該看的人，立馬上報給市委書記羅明。
時任市長梁廣在外出差。
羅明背後是趙立春——訊息遞上去，人就跑了。
徐江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趙副市長，我是徐江。”
電話那頭，趙立冬的聲音不緊不慢：“徐老闆，這麼晚了，有事？”
“領導，最近有個叫安欣的小警察，盯得比較緊。上次打擾了您的雅興，是我安排不周。您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趙立冬說：“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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