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接了白江波的活兒，帶著唐家兄弟去找徐雷的麻煩。
徐雷死了。
徐江綁了唐小虎，威脅唐小龍和高啟強幹掉程程。
白江波死了，程程跑了。
徐江的證據在哪裡？
程程手裡有證據，但是不給警察。
現在連他也不給。
他說了證據就是在白江波的司機手裡，可以證明徐江殺了人。
安欣閉上眼睛，把所有的碎片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百分之八十。
他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的推理已經接近事實的百分之八十。
但他沒有證據。
一個證據都沒有。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
高啟強，那個在舊廠街賣了十年魚的高啟強，那個請他吃過豬腳麵、在他面前永遠憨厚老實的高啟強。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還是說，他從來就是這樣，只是自己一直沒看出來？
高啟強撥打了徐江的電話號碼。
說沒有辦成幹掉程程的事情。
“現在程程不重要了，你怕的東西，我找到了，我猜你想要白江波的地址？”
“警察都找不到，你找得到？”
“不信算了，我給警察。”
“條件？”
“放了唐小虎。”
“騙我你得死。”
高啟強的心猛地一跳，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平靜地說：“好。”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唐小虎回來了，被瘋驢子用麵包車蒙著頭扔在了菜市場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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