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
安欣放下筷子：“徐雷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兒？監控可以證明你和唐家兄弟出現過？”
高啟強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安警官，那天我去進貨，因為那邊好多魚塘，價格實惠。”
高啟強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安警官，您是個好人。從第一天認識您，我就知道。”
安欣沒有說話。
吃完飯，高啟強送安欣到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燒烤攤的煙味。
高啟強站在路燈下，看著安欣，忽然說：“安警官，您是個好人。我欠您人情，今天還您。”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過去。“這是一個地址，您也不要問是誰給的。裡面有你找的人，快去吧，不去就晚了。”
安欣接過信封，看著上面的字，心裡猛地一跳。
他抬起頭，高啟強已經轉身走了。
他知道，這個人，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高啟強了。
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真正認識過他。
高啟強剛回到店裡，門被推開了。
他抬起頭，看到靳大雷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手裡拎著一個袋子。
高啟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大雷兄弟？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靳大雷走進來，把袋子放在桌上：“老高，來京海，來看看你。”
高啟強給他倒了一杯茶，兩個人坐下來。
靳大雷看著他，目光裡有審視，也有疑惑。
“老高，聽說你最近遇到困難了？可以和我說說嗎？”
高啟強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沒有呀，大雷兄弟，你聽誰說的？我好著呢。店開了，生意還行，能有什麼困難？”
靳大雷盯著他，沒有接話。
高啟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站起來去倒水，背對著他。
“老高，”
靳大雷的聲音不高，但很認真：“我們認識好幾年了。當年你妹妹落水，是我救的。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們一家人不容易。”
高啟強的手頓了一下。
“現在阿蘭是我女朋友，我應該喊你一聲哥。”
靳大雷繼續道：“我不希望阿蘭的哥哥，會因為違法犯罪，走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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