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雷站在高啟強家的客廳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
他看著高啟強和高啟盛，語氣平靜而鄭重：“這件事，包括我的家庭背景，希望你們別告訴阿蘭。我會處理好關於你們被徐江脅迫的事情。”
高啟強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他抬起頭，看著靳大雷，目光裡有感激，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
經歷了這些，他像是變了一個人——那些曾經的張狂、那些試圖用拳頭和關係解決問題的念頭，都在徐江的死、趙立冬的倒臺中，被碾得粉碎。
“大雷，你放心。”
他的聲音沙啞，但很堅定：“我答應你。”
高啟盛站在窗邊，也點了點頭。
他比哥哥更清楚靳大雷的能量，也更清楚這件事的分寸。
有些話，不能說。
有些事，只能爛在肚子裡。
京海市中心的商場裡，人聲鼎沸。靳大雷牽著高啟蘭的手，穿梭在人群裡。
高啟蘭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在肩上，笑得很開心。
“大雷哥，你看這件好不好看？”
她拿起一件淡藍色的毛衣，在身上比了比。
靳大雷認真看了看，點點頭：“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高啟蘭白了他一眼，把毛衣放回去，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你呀，就會說好聽的。”
兩個人逛了很久，買了一些衣服，又去吃了飯。
飯桌上，靳大雷給她夾菜，她給他倒水，像一對普通的戀人，享受著普通人的幸福。
“大雷哥，你什麼時候回京州？”高啟蘭忽然問。
靳大雷放下筷子，想了想：“下週吧。這邊的事情差不多了。”
高啟蘭點點頭，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在家再待一段時間，就去京州。”
靳大雷看著她，笑了。“好。到時候你回來，我去接你。”
高啟蘭也笑了，眼睛裡亮晶晶的，像裝滿了星星。
京州
趙立春坐在省政府的辦公室裡，面前的電話已經掛了很久，但他還握著話筒，指節泛白。
他的臉色很難看，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章傑站在電話那頭，額頭上的汗珠還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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