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開來的心沉了一下。
鶴山，鶴副市長，上次婚禮還來過，坐在第二排，笑得像朵花。
他被抓了，牽扯出高啟強。“啟強犯了什麼事？”
靳開來現在問話屬於越界了。
但是安長林不敢不說。
安長林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涉嫌行賄、非法經營、強買強賣。還有——”
他頓了頓，“他弟弟高啟盛，涉嫌販賣違禁品。”
靳開來的瞳孔猛地收縮。
販賣違禁品，那是大罪。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更沉了：“安局長，我知道了。謝謝你。”
他掛了電話，走出書房。
客廳裡，高啟蘭還坐在沙發上，梁雨惜在旁邊陪著她。
靳開來走過去，站在高啟蘭面前，嘆了口氣。
“啟蘭，你哥哥的事情，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涉及鶴副市長的貪汙受賄，涉及強盛集團的……不法經營。還有你二哥高啟盛，販賣違禁品。”
高啟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一張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的紙。
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信。“不可能……不可能……”
她喃喃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二哥他……他怎麼會……”
她沒有說完，眼淚又湧了出來。
靳開來正要說什麼，手機又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梁廣。
他接起來：“梁書記。”
“靳司令，有個事情你應該知道了，還是要同你說一聲。”
梁廣的聲音沉穩，但帶著幾分凝重，“鶴山副市長的案子，劉豐書記隨行的檢察院同志查出來的。牽扯到高啟強、高啟盛。強盛集團這些年，舉報材料不少。劉豐書記跟梁主任提過。梁主任說了，如實查，不包庇，不縱容。”
靳開來沉默。
梁廣在電話那頭繼續說：“靳司令，這件事，在一週前就確認了。然後又用了一週反覆核實，才動的。不是不給你打招呼，是涉及劉豐書記事情太大，誰也不敢打招呼。”
“好的，我知道了。”
靳開來掛了電話，站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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