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過去,拿起那條煙,翻來覆去地看,眼睛瞪得像銅鈴:“這煙我聽說過,沒見過!一條得好幾百吧?梁恩澤,你家裡有礦?”
梁恩澤笑了笑,把煙遞給他,“鐵軍,小寧,你們抽。我帶了幾條來,不抽菸,放著也是浪費。”
甘小寧接過另一條,手都在發抖。“這可是特供煙,市面上買不到的你知不知道?”
梁恩澤說:“來之前帶過來的,我不抽菸,不知道怎麼樣。”
“來之前,從那裡調過來的,團裡,師裡?”
“不是,是總參勤務辦的。”
梁恩澤自然沒有撒謊,總參辦下來的。
這件事情就在檔案裡,連長也知道,本來也不用瞞,後面大家也都會知道,畢竟部隊裡也沒啥秘密。
白鐵軍差點跳了起來:“我靠,我以為我低估你了,沒你原來單位那麼好,聽說新兵只有十分幸運或者有背景才會在哪裡。那為什麼下來。”
梁恩澤笑道:“鍛鍊自己。我沒有背景,我成績好,考上了北大,然後來當兵被安排在總參辦那裡幹活。”
“什麼,還是個高材生,天大的新聞。你厲害,行了吧。”
“你成績這麼好,那不是可以參加軍官考學提幹。”
突然班級七嘴八舌的詢問了起來。
梁恩澤如實答道:“還沒有打算,我要鍛鍊一年。”
甘小寧仰天長嘆:“行,天才的世界我們不懂。”
……………………
白鐵軍把那盒熊貓煙貼在臉上蹭了蹭,眯著眼睛,一臉陶醉,“梁恩澤,我宣佈,從今天起,你是我親兄弟。誰要是敢欺負你,我第一個跟他急!”
甘小寧在旁邊笑,“你剛才還說成才不厚道,現在就變臉了?”
白鐵軍理直氣壯地瞪著眼,“那能一樣嗎?成才給的是春城,梁恩澤給的是熊貓。這態度說明什麼?說明梁恩澤拿我們當兄弟!”
甘小寧搖了搖頭,笑了。
但他手裡的那盒熊貓煙,攥得緊緊的。
史今坐在馬紮上,端著水杯,看著這一幕,震驚的嘴角帶著笑,沒有說什麼。
心裡驚濤巨浪:“這新來的,不簡單。”
伍六一在窗前擦皮鞋,手上的動作慢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許三多憨憨地問白鐵軍,“北大是什麼?”
白鐵軍正在陶醉地聞那盒熊貓煙,頭也沒抬,“學校。北京最好的大學。出來的都是厲害人。”
“哦,”許三多想了想,又問,“多厲害?”
白鐵軍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要問多厲害的話,以後能當團長、師長的那種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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