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訊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安葉沒有看到的地方，訊使也下車了。
他的刀己經出鞘，刀刃在車燈下閃著冷光，和剩下的三個人纏鬥在一起。
刀光劍影，金屬碰撞聲在夜空中迴盪，雪被踏碎，血滴在雪地上，像一朵朵紅色的花，在白色的雪地上格外刺眼。
安葉沒有回頭。
他面對著自己的兩個敵人，其中一個己經被凍傷了，倒在雪地裡動彈不得。
另一個在猶豫，握著刀的手在發抖，看看安葉，又看看倒下的同伴，眼神里寫著恐懼。
“你們抓我，不就是為了威脅銀灰嗎？”安葉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他的嘴角還掛著血，但聲音充滿一往無前和孤注一擲，“那你們也得求著我別死在這裡！”
那人握刀的手頓了一下。
刀刃在半空中停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安葉利用了這一瞬間。
他衝上去，劍尖刺進那人的肩膀，不是致命的位置，但足夠讓他失去戰鬥力。
冰霜從劍尖滲進傷口，那人慘叫一聲，刀從手中滑落，整個人跪在地上。
安葉拔出劍，後退一步。
那人倒下了。
他轉身面對最後一個。
為首的那人。
他沒有退，也沒有進攻，站在安葉面前，刀垂在身側。
他看著安葉，看著他的臉，看著他嘴角的血，看著他發抖的手，看著他蒼白的嘴唇和渙散的瞳孔。
“你撐不住了。”那人說。
安葉笑了。“夠用就行。”
他再一次衝上去。
冰藍色的劍光在夜空中劃出最後一道弧線，不再明亮，那光黯淡下來，忽明忽暗的，像快要熄滅的蠟燭最後掙扎了一下。
那人舉刀格擋，刀劍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在夜空中迴盪了很久。
安葉的虎口震裂了，鮮血從傷口裡湧出來，順著劍柄往下流，滴在雪地上。
但他沒有鬆手。
法術劍上的冰霜順著劍身爬過去，爬上那人的刀，然後飛速蔓延到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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