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安葉問。
“沒什麼。”
“你哭了。”
“沒有。”
“你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
“謝拉格沒有兔子。”
“……你開門。”
門縫大了一些。
安葉側身進去，看到崖心的書桌上攤著作業本，作業本旁邊是一個信封。
白色的信封，沒有署名。
安葉看了一眼那個信封，又看了一眼崖心。
“誰寄來的？”
崖心低下頭，沒有回答。
安葉走過去，拿起信封。
信封沒有封口，裡面的信紙折了兩折。
他抽出來，看了一眼。
是初雪的字跡。
他認得。
上次那封信，和這次的筆跡一模一樣。
“恩希亞，”信上寫著，“你在莊園還好嗎？哥哥還好嗎？大哥還好嗎？角峰叔的湯還好喝嗎？我在這裡一切都好，不用擔心。替我向哥哥們問好。——初雪”
那個“們”一看就是後來加上去的。
安葉把信紙放回信封裡。
“什麼時候寄來的？”他問。
“昨天。”崖心的聲音很小，“耶拉送來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崖心抬起頭，看著安葉，眼淚又掉了下來，“我怕你難過。”
安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他走過去，把崖心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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