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會開始了。
主持人是蔓珠院的一位長老，頭髮花白，聲音蒼老。
他念了一段很長的開場白，安葉立刻開啟學渣模式，昏昏欲睡，一邊聽進去一邊漏出去。
但他的目光一首在初雪身上。
她坐在主席臺上，和長老們坐在一起。
耶拉站在她身後，穿著侍女長的制服，頭髮盤得很高。
她的目光也在人群中來回探索著。
安葉看著初雪的側臉。
她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安葉注意到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她遠比面上看起來要緊張。
和她大哥一樣。
他還注意到耶拉的手搭在初雪的椅背上，虛虛的搭在初雪的肩上，像在告訴她“我在”。
銀灰髮言了。
安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輪到他講話了，只是突然看到他從自己旁邊站了起來，走向那個圓形的講臺。
他的腳步聲很穩，皮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整個大廳裡迴盪。
銀灰站在講臺上，看著所有人。
燈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
銀灰站起來，走向講臺。
安葉看著他的背影，尾巴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了。
銀灰的步伐很穩，皮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整個大廳裡迴盪。
他站在講臺上，看著所有人。
燈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
“過去幾年，希瓦艾什家族與佩爾羅契、布朗陶之間有過多次摩擦。這些摩擦的結果，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清楚——礦脈停了，商路斷了，謝拉格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安葉看著銀灰的側臉。
他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冷淡又剋制。
但安葉注意到他的尾巴垂著，紋絲不動。
那是極度專注時才會有的姿態，平時在家裡不常見，在家裡那條尾巴大多時間懶洋洋的掃在地上，還被安葉取笑過是掃地毛。
“有人把這些摩擦歸咎於希瓦艾什的擴張，我不否認。喀蘭貿易的每一條鐵路，每一座礦山，都確實踩在了舊有勢力的邊界上。這是我的決策，我不需要為此道歉——為了謝拉格的發展而做的事，我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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