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的訊息裡很明顯的抱怨意味讓安葉和崖心笑出了聲。
“她還是沒有給大哥發訊息嗎？”
“沒有。但她問我……大哥最近好不好。”
“你怎麼說的？”
“我說……大哥最近吃飯少了，熬夜多了，脾氣還是那麼臭。”
安葉笑了。“她會從你這句話裡讀出很多東西。”
“她就是會。”崖心把終端收好，看著窗外的陽光，“二哥，你說姐姐和大哥……以後會怎樣？”
安葉想了想。
“不知道。”他說，“但至少……不會比以前更差了。”
崖心點了點頭。
窗外的山脊上，雪水匯成細流，沿著岩石的縫隙往下淌，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安葉的終端震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不是初雪的訊息，是銀灰髮來的。
銀灰：下週羅德島那邊有個商務會議，帶上崖心，出去走走，角峰說你們在屋裡悶太久了。
安葉：好。
銀灰：初雪來不來？
安葉：她下週說要來看我們。
銀灰：嗯，那我不安排那天的事了。
安葉盯著最後一條訊息看了三秒。
他把螢幕轉過去給崖心看。
崖心看完，嘴角彎了起來，露出了小虎牙。
“他這是什麼意思啊？”崖心故意問。
“我不知道。”安葉的嘴角也彎了起來，“大概就是……那天沒事吧。”
“他哪天都有事。”
“那大概就是……那天的事不重要吧。”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破。
安葉把終端收進口袋裡，看著窗外的雪水。
“春天真的來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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