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在外面站了快一分鐘。”
“我知道。”
“你故意沒關門的？”
銀灰沒有回答。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檔案，翻了一頁。
靈知看著他那條從椅子後面垂下去的尾巴。
尾尖還在晃，毛髮蓬鬆的能出來主人的好心情。
靈知也沒忍住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報告。
沒有說破。
書房裡很安靜。
窗外，雪水在滴答。
春天真的來了。
——————
三天後，初雪來了。
安葉正在崖心房間裡給她做例行治療，手按在崖心的肩膀上，源石技藝的微光在指尖流轉。
崖心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安葉的耳朵動了一下，然後猛地豎了起來。
崖心睜開眼睛：“二哥，怎麼了？”
“有人來了。”安葉鬆開手站起來，崖心跟在他身後一起往外走。
走廊上，初雪站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淺白色的毛呢大衣，頭髮沒有像在蔓珠院裡那樣盤起來，而是簡單地紮在腦後，有幾縷碎髮從耳邊垂下來。
她的脖子上戴著安葉那時候專門給她送過來的母親留下的耶拉岡德吊墜。
她的手裡提著一個藤編的籃子，蓋著一塊方格布，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安葉站在門口，看著她。
初雪看著他。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角峰叔。”崖心突然轉頭喊了一聲，打破了沉默，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咖啡！兩杯！不是，三杯！大哥喝不喝咖啡？大哥不喝咖啡，大哥喝茶——西杯！角峰叔西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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