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至少應該告訴我。”銀灰說，“不是因為我能做什麼，是因為……”
他沒有說下去。
“是因為你是他妹妹。”安葉替他說完了，並且承認嘴替真的很爽，尤其是給銀灰這個鋸嘴葫蘆補充OS。
銀灰看了安葉一眼，沒有否認。
初雪低下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不怪你。”銀灰說。
初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銀灰。
“我不怪你一個人扛。”銀灰說，“但我怪你不相信我們能一起扛。”
銀灰又想了想，不情不願的補充了一句：“以後有事也商量著來吧。”
安葉站在兩個人中間，他的耳朵豎著，尾巴微微翹著，眼眶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
他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種又沉重又微妙的氛圍，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伸出手，一隻手拉住銀灰的手，一隻手拉住初雪的手。
銀灰的手比他的大，很涼。
初雪的手……他不太想承認，但好像和他的差不多大，也很涼。
安葉的手暖暖的——
發燒的後遺症還沒退完，體溫一首偏高。
“我不會讓你們再一個人扛了。”安葉說，“以後有什麼事，我們三個人一起扛，不管是三大家族還是別的什麼，一起。”
銀灰看著安葉的手，然後又抬頭看著初雪。
初雪看著安葉的手，然後又抬頭看著銀灰。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沒有和解。
但也沒有那種針鋒相對的敵意了。
只是依然帶著點溫馨的彆扭。
銀灰鬆開了安葉的手。
初雪也鬆開了安葉的手。
但他們都沒有轉身離開。
安葉站在兩個人中間，左手是銀灰，右手是初雪。
窗外，雪又開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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