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我在謝拉格當團寵》第17章 恩雅，好恩雅~(2)

老修士卻被她的爽快弄得有些急了：“誒，你這小姑娘怎麼能這麼快就答應！萬一有人起了歹心，你怎麼辦？”

烈夏毫不在意：“這不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嗎？怎麼還生氣呢……我在烏薩斯吃的苦也不少，沒那麼容易被欺負。真要動手，還不知道誰打得過誰呢。”

老修士還在唸叨：“都是些歪理！如果別人比你強的話，你又要怎麼辦呢？”

烈夏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吞吐：“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呃……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覺得你肯定不會害我。”

夕陽的光在冰面上慢慢收窄，老修士帶著她往棧橋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母親……她還好嗎？”

烈夏的腳步聲頓了一下：“她不在了。”

老人沒有再說話，他安靜地走在她前面，腳步比剛才放慢了一些。

烈夏跟在他身後，沒有追問什麼。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腳步聲在木板上落下一串間距不等的響聲，被風裹著慢慢散掉了。

*

湖心島上，耶拉岡德像的背面，初雪正站在臺階上看著湖面。

晚風把她的衣襬吹得貼在小腿上，她沒動。

雅兒站在她身後，抱著手臂又看了一眼雕像，忍不住還是念叨了一句：“恩雅，你仔細看看，這座雕像真的不對……臉太胖了，應該再瘦一點；肩膀的線條也不夠舒展，衣褶的位置太靠下了。”

初雪沉默了一會兒：“會嗎？我覺得還好。”

“一點都不好！”雅兒的聲音提高了一點，“你應該仔細看看。”

初雪沒有回頭：“這是謝拉格人民做出的選擇，現在建成的耶拉岡德像，就是他們心目中最神聖的耶拉岡德。雅兒，你知道的，在這方面不可能再有大改動了。”

雅兒重重地嘆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那好吧，我也不是不理解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它本來可以更好一點。”

初雪沒回她這句，站了一會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雅兒，剛才那個女孩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那個嗓門大的丫頭？”身後的侍女長的語氣裡帶著一點極少見到的笑意，“當然聽到了，還挺有趣的。話說的有幾分道理——心裡祈禱的話，就算是耶拉岡德，也確實做不到讀心啊。”

雅兒接著說：“更遑論人的心思如此複雜。若是不將自己所求訴之於口，又有誰會知道呢？”

初雪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確實如此。”

雅兒湊近了半步：“所以說啊……聖女大人，也請聽聽您侍女小小的願望吧！這座雕像……”

初雪面無表情：“駁回。”

雅兒又湊近了半步：“恩雅，好恩雅~”

初雪的語氣柔和了一點點，但沒有讓步：“這樣撒嬌也不行哦。”

隨著兩人的低聲交談，晚風還在吹，烈夏跟著老修士的背影下了棧橋，沿著湖岸走遠了。

湖心島上的那座少女像在黃昏的光裡安靜地立著，像是知道有人在看它，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