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會兒，語氣篤定地回答，“雖然我是佩爾羅契家的人，但是要說謝拉格公認的第一美男子，那得是希瓦艾什當家的，也就是恩希歐迪斯老爺，大家都知道。人長得精神，又會做生意，人也年輕，確實沒什麼爭議。”
“……銀灰？”烈夏從腦子裡扒拉出來恩希歐迪斯老爺到底是誰。
“對啊！”攤主當場肯定。
烈夏當場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闆你再換一個。”
攤主想了想，又給出了另一個名字：“那安葉少爺呢？希瓦艾什家的小少爺，不過他在外面養病養了很多年，近兩年才回來。出來得少，認得他的人沒有他哥哥多，但我見過一次，確實也好看。”
烈夏己經聽到關鍵詞“希瓦艾什家的”，她果斷打斷：“算了，當我沒問。”
她把碎乾酪紙袋往包裡又塞了塞，轉身走了。
她沿著湖岸走了一段路，找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停下來，手搭在欄杆上。
銀心湖的冰面在暮色中泛著淺藍色的光，邊緣有幾處己經化了，露出底下深色的湖水。
弗根山在不遠處，輪廓比她想象中更柔和一些，山頂還有積雪，風吹過來的時候能看到細碎的雪粒被揚起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她看了幾分鐘，覺得這座山確實有點好看。
她視線往下移，落在湖心島上那座雕像上。
隔著一段距離，她看不太清細節，只能看出那是一尊人形雕像，體型比真人放大了不少。
“那個看不清臉的就是耶拉岡德像？還挺高的，就是不知道用多少石頭堆出來的。”
她這句話聲音不大，更像自言自語。
但旁邊有人接話了：“石頭？我們耶拉岡德像可沒那麼簡單！”
語氣裡帶著一點被冒犯到的認真。
烈夏轉過頭，看到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年輕女士。
紅棕色的頭髮，尾梢微卷，肩頭搭著一條淺灰色的披肩，正雙手抱胸看著湖心的方向，站姿很自信。
她看烈夏轉過來看她，又補了一句：“你還挺懂欣賞的，哼。這裡確實是最佳的觀賞位置。”
烈夏看了看西周，確實沒有更近的公共觀景點。
“你是什麼的攤主？”
“不是，我是路人。”休露絲轉過頭看她，“但不是普通的路人。”
烈夏有點無語：“所以呢？”
休露絲的語氣很篤定，“我們建造耶拉岡德像用的石頭，全部都是精選的，不是路邊隨手撿的。花紋、顏色、質地，都是挑選過的。每一塊石頭的位置也都是定好了的，不能亂放。”
烈夏被這一通知識砸得有點懵：“你能看出來用的是哪種石頭？”
“我當然能看出來，我可是全程參與的。”休露絲這句話接得很快。
烈夏又問：“那它到底是什麼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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