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的視線終於轉向安葉:“你今天話很多。”
安葉把卷餅放下:“那是因為您和聖女大人一首沒給我留說話的空檔。我剛才數了一下,從落座到現在,你們一共吵了七輪,我勸架了西輪,還有三輪你們甚至連我也沒有搭理。”
初雪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哈洛德在一旁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結上下動了動,對這一家的可怕冷場能力和超絕吵架能力有了深刻的認識。
安葉的話說完就冷場了。
銀灰沒有接話,初雪也沒有接話。
但兩個人之間的那股緊繃感似乎被安葉那句話削薄了一些。
哈洛德清了清嗓子:“聖女大人,恩希歐迪斯老爺,二位氣性都大,我夾在中間也不太好做。這樣吧——我先說說我對謝拉格印象最深的一幕,說完二位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吵?”
初雪的視線轉向他:“請說。”
哈洛德微微前傾了一些:“老雷昂的事。”
他的聲音帶著讓人安心的寧靜,幾個人都傾耳傾聽。
“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去為一位牧民,就是老雷昂看病的時候,他牧場裡有頭幼獸在放牧途中走失了。我當時就提出幫忙尋找,但那位牧民卻告訴我不必著急,他讓我等到傍晚,並且留我吃晚飯,於是我就留了下來。
我看完了病之後,和老雷昂在草地上架,起鍋升起火,他找來一塊上好的乳酪,乳酪下鍋發出了滋滋的聲響,我坐在短凳上還在想著幼獸的事,就聽到遠處傳來稚嫩的叫聲……
這對謝拉格人來說也許是司空見慣的光景,但對我而言,看到一頭稚嫩的幼獸踩著夕陽一步一步回到牧場,回到他母親的身邊,和他母親用身體互相摩擦的時候,那種感覺——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老雷昂告訴我,馱獸認得自己親人的氣味,尤其是幼獸,對於母親的氣味十分敏感。即使走丟了,它也會順著氣味找到自己的母親。
這種血脈上的聯結,就像謝拉格人對自己土地的看法。
我冒昧的發表自己的建議,這就像——恩西歐迪斯老爺放棄了維多利亞的榮華,最終回到了謝拉格。”
他講完了那段幼獸的故事,最後那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整個房間安靜了一瞬,只剩下燭火細微的跳動聲。
哈洛德說完之後看了看初雪,又看了看銀灰,像是在等他們消化。
最後還是初雪先開了口:“子爵閣下未免有些高看恩希歐迪斯大人了。恩希歐迪斯大人如今是做出了一番事業不假——但若說他當時如同年幼的馱獸一般是出於對名為‘謝拉格’的‘母親’的依戀而返回謝拉格,這個玩笑未免太風趣了些。”
哈洛德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但開斯特家族正是感念於恩希歐迪斯老爺對家鄉的思念,才會對喀蘭貿易進行資助……”
安葉在旁邊低聲接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接給哈洛德聽:“我哥回謝拉格是帶著振興任務的,我敢打包票全謝拉格沒有人比他更希望謝拉格變得更好。如果有……那也只能是坐著在這裡的聖女。”
哈洛德愣了一瞬,收住話頭:“……總之,公爵閣下要的只是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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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點心裡話,最近評論變得好少哦,大家多留言呀,我需要大家的反饋,不然我老感覺寫著寫著跑偏了,畢竟小葉子是塞進去的人肯定和原來的劇情會有不一樣的味……很擔心大家看到不適應或者不喜歡的內容TAT
寫這裡的時候,我感覺哈哈老登也不是真的想在這裡談這些,但是都是苦命牛馬得給上級工作,還有喜歡打小報告的同事在暗戳戳盯著,這是不得不工作
要是有選擇他應該可以帶著老婆孩子定居在這裡當一個獸醫過後半輩子都不一定
老闆和妹妹吵架這裡我看了好幾遍原文真的好有意思啊兩個人,吵的氣勢磅礴心有靈犀,明明在吵架但是老哈一插話他倆又馬上一致對外,就是感覺我們吵架關你什麼事,少管我們/我可以和他吵,但是你不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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