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從格蘭芬多休息室回來正好撞見這幫人往外衝,拉住羅恩的袍子問怎麼了,羅恩只來得及喘著氣說“蘿茜!打架!和斯萊特林!”,赫敏立刻加入了跑步隊伍。
哈利衝在最前面。
他跑過了會移動的樓梯,今天它正好往左拐,哈利首接從還沒合攏的縫隙裡跳了過去。
他跑過了一幅正在睡午覺的胖夫人肖像,胖夫人被驚醒了,不滿地喊了一聲,但哈利根本沒有聽到。
他衝進走廊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蘿茜被克拉布和高爾架著,頭髮散了,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得像是剛從一場暴風雨裡撈出來,但她的拳頭還握得緊緊的,指關節發紅。
德拉科靠在牆上,一隻眼睛周圍己經青了,嘴角破了一點皮。克拉布和高爾的袖子被扯得亂七八糟,像是被一隻憤怒的小貓全方位無死角地攻擊過。
她一個人打了三個斯萊特林。
“放開她。”哈利說。
他的聲音不大。但克拉布和高爾同時鬆開了手。
那雙和蘿茜一模一樣的翠綠色眼睛,此刻沒有任何溫度。
弗雷德和喬治緊接著趕到。
弗雷德用身體擋在克拉布和高爾前面。
喬治沒有掏魔杖,只是把手隨意地搭在腰側,用一種閒聊的語氣說:“我聽說這裡有打架。三打一,可真公平。”他頓了頓,又說,“我問一下,你們倆,能數到三嗎?只是好奇。”
羅恩站在哈利身後,魔杖己經拔出來了,雖然沒有弗雷德和喬治那麼鎮定:“蘿茜,你沒事吧?”
蘿茜抬頭看著他們。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沒事”,但喉嚨裡堵著一塊溼漉漉的東西,嘴唇止不住地顫抖。
蘿茜用力點了點頭,接著緊緊抱住哥哥。她的眼淚又掉了出來。
“是我先動的手,”她在淚水和抽噎之間憋出一句,“我沒忍住......對不起......”
哈利還沒開口,喬治先挑了挑眉。
弗雷德用一種重新認識一個人的表情審視著她,吹了聲口哨。“你動手打了他。”
“嗯。”
“打了他一個黑眼圈。”
“嗯。”
喬治虔誠地按著胸口。“我將永遠珍藏這一刻。”
這時候,費爾奇從走廊另一頭大步走來,洛麗絲夫人緊跟在他腳邊。
他看了看被克拉布和高爾扶著的德拉科。
又看了看頭髮散亂、臉上淚痕未乾的蘿茜。
“怎麼回事?”他嘶嘶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打架?在走廊上?誰先動的手?”
“我。”蘿茜聲音還在抖,“我先打了他。他罵我哥哥。他們沒還手,只是架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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