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原來知道啊。
“殺人就殺人,還搞這些形式。”顧緣夜捏著那張協議單粗略的掃了一眼,發出了一聲冷嗤。
斜眼看到旁邊已經差不多昏死過去的謝敏,顧緣夜走過去,單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給壓到了牆上。
“咳咳……!”劇烈的疼痛迫使謝敏清醒過來,抬眼便是眼前宛如修羅一般的人。
“恐怖協會還有哪些人?會長和你們的主要接頭點,據點,下一步計劃。”
顧緣夜言簡意賅地說出了需求,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詭異皮肉的陰冷對於普通人來說,本身就具有一定剋制,帶有靈異力量的攻擊更是痛不欲生。
“我們……不清楚……都只靠信件接頭交流,一般……只有專人進行對接……我們……只用提出要求,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謝敏痛苦的拉住顧緣夜的手,恐懼和慌張,都在她的臉上演繹的淋漓盡致,“只要……您放過我,我……公司的50%的……股份都可以……移交在您手上……今後為您……馬首……是瞻……”
“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連恐怖協會還有其它的入股人之類的都不知道?”
“是……是……”
“那你就去死吧。”
下一秒,黑暗再度收攏聚集,兩具無頭屍體的鮮血染紅了整間房間。
顧緣夜擰了擰手腕,感受到了不適,暫時回收了領域。對面躲得太嚴實,恐怕早就料到有這一齣。
但是沒關係,還有一個大股東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不管是看在白安霧的面子,還是一開始的長期合作打算,真不想對白家動手啊。
一甩手離開了這裡,到外面攔下了一輛車,直奔白家。
無論白安霧的資訊來源是否屬實,或者白安清是否誠心兩頭下注,這些都不重要。
只要用點特殊手段逼問出恐怖協會的主要對接成員,股東大會一般召開場所就行了。
也讓白家明白明白,現在可不是什麼耍手段的時候,白安清的命可還握在她手上呢。
車輛衝刺過了市區,逆著風,在地上劃出了一道極為顯眼的痕跡。而在車輛路過的一棟住宅內,沈憐薇正趴在陽臺上看著顧緣夜坐的車從自己樓下過去。
她的左手無名指上還帶著一枚銀戒,裡面刻著“SLW GYY”的字母,字刻得極淺且粗糙,保養很有可能損壞。迫不得已之下,銀飾已經有點發黑了。
“王,可以確認夜之伽紊已經寄生在了顧緣夜身上,如果不對顧緣夜加以干涉,最多三十六小時就能將我們佈置的暗線盡數斬斷,宣告恐怖協會明面勢力的全面敗退。”身後一個似乎是提線木偶一樣的東西,向她躬身回報著。
“我早就知道了,即便是出手干涉,最多不過延遲一個小時。”沈憐薇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泯江調查局應該已經向京城說明了情況,最多兩天,全面嚴打的政策絕對會遍佈整個妙香。
到時候藉著這層風頭勁,我們的計劃就能更快更穩的推行了。”
沈憐薇帶著幾分篤定的神態,俯視著樓下聳立的建築,彷彿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顧緣夜只要接收到了沈憐皌的資訊,一定能發現不對勁,為了在這位的壓力下強殺她,一定會把這件事情鬧大。
靈異調查局至少半成以上的注意力,會投入到更強的嚴打中去。就算到時候有誰注意到了不對勁,想抽出手觀察她在外面的佈局,也是分身乏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