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謝敏他們當時的售後是怎麼回事嗎?”顧緣夜繼續了剛才被迫打斷的話題,“告訴我,我現在就放你走。”
“不行。”對面聽著條件又揉了揉眼睛,極其用力的搖了搖頭。
“哈?”顧緣夜挑眉,不行?怎麼?她天煞孤星命,聽不得這些?
“我沒有錢,給我錢。”張大師停止了抹眼淚,抬著仍然帶著血絲的眼睛看向了顧緣夜。
“……”
顧緣夜手支著腦袋,上下掃視了她一眼,年紀輕輕被稱作大師,還能被陳永昌一干人找到,就算沒什麼真本事,那也得是一脈的絕派後人。
缺錢是個什麼狀況?
總不能說是陳永昌真的要挑釁她到這個地步,隨便找了個江湖騙子過來?
“回答我的問題,一個一萬。”顧緣夜倒也無所謂,現階段對她而言,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嗚……”張大師抬眼看了看她,似乎有點糾結,但不知道是被金錢打動了,還是實在不想和顧緣夜待在一個空間內太久,憋了一會兒還是說了:
“他們用的降頭轉陰術,太兇,哪怕是後來出了什麼蝕序者這裡能和詭打個有來有往的也不敢多碰。”
張大師揉了揉自己的頭,似乎在想還有哪些細節,“啊……這種情況下的話,是不能直接用的,師傅不是這麼教的,書上也這麼說。
這種情況的話,一般預留一個血脈至親,福緣共享就可以分擔凶煞的怨念了。”
顧緣夜皺著眉看著張大師沒有再繼續說話,反而一臉期待的看著她,抬眉反問了一句,“沒了?”
“就是這樣啊,沒有其他的。”張大師奇異的看著她,不理解顧緣夜為什麼還不把錢掏給她。
嘗試著模仿在家鄉里看到乞討的人把手,合併在一起,做出一個碗狀朝著顧緣夜伸了過去。
“……”
顧緣夜換了一個姿勢靠在另一邊,沒有去理會對方的這個動作,“你在撒謊。”
“我沒有,師傅就是這麼說的,書上也是這麼寫的,我從小就揹著這些,我不可能背錯的!”張大師皺著眉,看起來有些執拗的憤憤道。
顧緣夜看著她仍然固執的保持這種姿勢,極為生理不適。這人說話也是那種發音極其不標準的普通話。
她家裡人到底在教些什麼?
“謝未曦,給我現金,到時候你直接從我賬上抽走。”顧緣夜抬頭對著前面還在裝死的人出聲道。
“老大,我覺得不行……”
今天見鬼了吧,是個人都要跟她作對?
還沒等顧緣夜發作,謝未曦立馬微笑著轉過頭來看著她說,“就像您說的,這個傢伙說的話可是破綻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