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在腦中回憶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當時住宿遇到的那個老婦人穿的嗎?
一直在追擊她的傢伙,是那個老婦人?
哇塞,難怪不要她的錢,原來是想要她的命,就算她給的不多,也不至於這樣吧。
果然免費的就是最貴的。
顧緣夜揶揄了一番之後,還是把那件衣服給甩掉了,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畢竟中間還有一個消失的老婆婆呢。
如果她聽的聲音沒有出錯,她可以保證和這個老婦人兩者不是不是同一人。
但現在隨著情況的改變,一直被壓抑著的靈異力量有幾絲鬆動。似乎力量漸漸回來了,不多,但夠用。
“你個腦殘東西,又闖什麼禍!”
顧緣夜還沒來得及欣喜幾分,夜之伽紊飽含著惡意與憤怒的聲音就直接充斥了她剛剛才被炸的頭疼的腦袋。
“骨頭還沒給我,就亂去招惹了些什麼東西?當時那尊紅棺材沒讓你嚐到苦頭,所以又來重返舊地了?”
什麼紅棺材?
顧緣夜還沒來得及回懟,夜之伽紊的聲音就讓她猛的頓住了,在水庫時雖然沒有與紅棺材正面交手,但那股威壓已經讓她不敢接近了。
什麼叫現在重返舊地?她不是在柳林村嗎?
顧緣夜心中猛的又焦躁了起來,原本就疼的腦瓜現在更疼了。
水庫離柳林村少說也有十公里,現在絕對不可能是在水庫。但是夜之伽紊但語氣聽起來不是在開玩笑,問題絕對是出現在那條圓圈形流淌的柳林河上。
她出事之前就落在河中,現在必須要儘快掙脫了!
顧緣夜沒有理會夜之伽紊,直接用盡所有能調動的能量強制性張開了黑暗領域。
然而只有短短的一瞬就能量耗盡,被迫收回了,顧緣夜猛地跪倒在了地上,力量極力的反噬感異常的難受。
肩上和腳腕處的疼痛也突突的跳,不過好在還能在承受範圍之內。
而且最好的是,已經差不多將整個廟宇內的情況全部都給摸透了。顧緣夜笑了笑,抬眼轉身看向了那尊詭佛。
拾起了地上的那根木棒,直接兩腳踹上了供桌爬了上去,眼睛視力雖然沒有全然恢復,但現在已經依稀可以看清楚詭佛的全貌了。
慈悲的面容中一張血紅的大嘴彎起,平添了幾分鬼魅的妖異。一雙冷漠的雙眸中,兩滴血淚,從面龐直直的滴落到供桌上。
顧緣夜沒有絲毫敬仰或者恐懼,食指和無名指直接呈鉤狀,直接一下摳進了它的眼珠中。
手指緩緩的摳動,詭佛受到靈異領域的限制,始終沒有行動一步。顧緣夜唇角微勾,進一步加快了動作。
不多時,她的手中就多出了兩顆同樣帶著稜角的石子,與此同時,周身的暖意進一步加強,似乎自己已經徹底脫離水中了。
顧緣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詭佛在失去眼珠之後,似乎也解脫了限制,兩者之間的靈異對抗又重新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