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的半邊已經被削了下來
什麼東西?
顧緣夜當然不至於被這種東西嚇到,微微抬手,試探的用手接觸了一下那個頭顱。
腦漿和血液都全部凝固,看起來已經死了很久了,整個頭顱是被農村常用的米漿貼在牆後的,似乎正對著外面詭佛的腦袋。
頭顱的嘴巴大張,但是裡面似乎含著一些東西。顧緣夜抬手,在其中動手擺弄了一番,已經腐爛的頭顱,根本經不得她的動手,臉龐本來就約約欲墜的爛肉啪嗒啪嗒的掉到了地上,露出已經濃黃的骨頭。
但是塞在那裡的東西似乎被喉管內膨脹起的肉給卡住了,顧緣夜沒有猶豫,直接伸手實力揉爛了那頭顱的喉道,將一顆石頭取了出來。
視力還沒有完全恢復,無法辨認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顧緣夜還在納悶的時候,耳朵邊突然傳來了熟悉而磅礴的海浪聲。
那傢伙追上來了!
顧緣夜暗罵一聲,經過兩輪的喝水補充,現在她的眼睛就像是近視過高,如果有物體拾起,暫且應該可以有一戰之力。
畢竟那傢伙也一直沒有動用靈異,在被逼到絕境時,未嘗不能一戰。
顧緣夜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石頭,湊到眼前仔細辨認了一番,也不甚清晰,但這個顏色確實在張彤橋的手上看到過。
但至今為止,還不能確認。
捏了捏,上面的稜角也十分類似,其中卻沒有感覺到很磅礴的靈異力量,至少比起當初張彤橋拿的,至少說十不存一也不為過。
或許還要湊齊石頭……
顧緣夜雖然看不清,但大機率也猜出這具頭顱的身份,應該是張彤橋的父親或者是母親。
耳朵邊的浪潮聲也越發激烈,顧緣夜仍然不慌不忙,轉身走向了那個剛才差點被那個怪東西引過去的爐灶前,伸手在下面的空間中翻出來了一根還帶著火星的木頭。
浪潮聲越逼越近,其中已經隱約能聽到從堂外傳出的腳步聲,顧緣夜手拿著那根半面都已經燒得通紅的木棍,偷偷摸回了牆後。
腦海中尖銳的嘶鳴已經將整個大腦都壓縮到了極限,顧緣夜已經完全喪失了聽力的感覺,太陽穴狂跳不止。
在模糊的地面上,一個人影若隱若現的閃了出來,顧緣夜沒有猶豫,直接一棍子打了過去。
對面都沒反應過來的間隙,直接對著那人狠狠打了10多下。一棒一棒的打下去,火焰接觸皮肉發出滋滋的聲響,血液飛濺糊了顧緣夜滿臉。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下面的人已經只剩下一件衣服了。
顧緣夜喘著粗氣,把已經斷成好幾段的木棒的最後一節也扔在地上。仔細端詳了片刻,約莫也是靈異化身,發現不佔優勢,就直接死遁了。
伸手抖了抖那件衣服,有兩顆石子,從衣服上嘩啦啦的蹦了出來。
伸手隨意的拾起,顧緣夜將那兩顆石頭和手上的那顆合在一起,靈異力量果然進一步的釋放了開下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體溫居然有陣陣的回暖。
不過也不是非常劇烈,就像是從河溝裡回到了岸邊。
顧緣夜剛想把衣服扔開,再去找石頭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這衣服似乎有些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