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斷更文炮灰,我綁定雙系統【完結+番外】》第101頁 他又掃了寒臨淵他們還是沒有(1)

作者:蜜餞檸檬糖果·14小時前

他又掃了寒臨淵他們還是……沒有。

掃描器從頭到尾安安靜靜。

寸頭保鏢把掃描器收回腰間,往後退了一步,朝胡茬保鏢搖了搖頭,胡茬保鏢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推開了身後那扇雙開木門。

男人靠在牆上,他從幸災樂禍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難以置信,最後停在茫然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說什麼,最終嚥了咽口水,領著謝雲淺他們走進門裡,兩個保鏢在最後一個人進去之後,沉默地把門合上。

二樓的格局比一樓更開闊,天花板沒有一樓那麼高,但面積至少是樓下的兩倍,每根柱子上都包著暗金色的金屬飾面板。

燈光也比一樓更暗,每一盞壁燈的亮度都被調到了剛好能看清路但看不清人臉的程度。

每一張賭桌旁邊都圍著人,但比樓下安靜得多,沒有人尖叫,沒有人罵髒話,籌碼碰撞的聲音也輕了……這裡的人推籌碼的時候是用手指推的。

但這不代表他們比樓下的人理智,恰恰相反,這裡的每一張臉上都寫著同一種東西,那就是被壓到骨子裡的癲狂。

一張百家樂賭桌旁坐著一個穿銀灰色高定西裝的男人,他的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袖釦在燈光下泛著冷調的藍光。

他面前擺著三排籌碼,每一枚都是深紫色的……那是整間賭場面值最高的籌碼,他把第四排籌碼推出去的時候手指穩一批,但他太陽穴上那根青筋在跳,一下一下地,像一隻被困在皮膚下面的蟲子。

另一張輪盤賭桌旁站著一個女人,她背對著門口,只看得見背影,穿著一條深綠色的絲絨長裙,裙襬拖在地毯上,後背上戴了一串珍珠,珍珠的光澤溫潤而內斂。

她面前只有一枚籌碼,她把它放在“0”上……輪盤上賠率最高的位置,輪盤在轉,珠子在滾,她站著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停了。

珠子落下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晃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走,她的臉在壁燈下閃過一瞬,看不出年紀,妝很精緻,但眼底那片空洞讓人感覺瘮人的慌。

角落裡還有一排老虎機,但跟樓下那種閃著彩燈放著電子音樂的機型完全不同,這幾臺機器是復古款的。

外殼是深棕色的胡桃木,拉桿是黃銅的,螢幕上沒有花裡胡哨的動畫效果,只有最原始的櫻桃、鈴鐺和數字。

坐在機器前面的是一個老人,頭髮全白了,梳得一絲不苟,他拉桿的動作很慢,拉下來,等轉輪停,看一眼,再拉。

每拉一次,他都會用筆在旁邊的一張紙上畫一個記號,那張紙上已經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正字。

雲嶼白走在一行人的最後面,他左看看百家樂賭桌上那個青筋直跳的銀灰西裝男,右看看輪盤賭桌旁那個綠裙女人,然後抬起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趙乾走在他前面,好像後腦勺長了眼睛,反手伸過來,輕輕拍了一下雲嶼白,雲嶼白把手放下來,加快了腳步。

男人引著他們穿過整片賭場,繞過承重柱,最後停在這一層最深處的位置,那裡擺著一組沙發。

三張深棕色的真皮沙發圍成一個凹字形,正中間是一張花崗岩檯面的茶几,茶几上擱著一隻水晶菸灰缸,旁邊是一瓶已經開了封的威士忌和兩隻玻璃杯。

沙發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塊巨大的電子螢幕,螢幕是賭場今晚的總流水,那個數字每跳一下都意味著有人在某張賭桌上押下了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或者輸掉了普通人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沙發正中央坐著一個男人。

他大概四十出頭,臉是粗獷那一掛的,顴骨寬而突出,下頜骨方正厚重,眉骨很高,在眼窩上方投下一片陰影。

他的皮膚是那種深棕色,毛孔粗大,鼻翼兩側有幾道很深的法令紋,頭髮剃得很短,髮際線往後縮了一些,露出額角兩個銳利的尖角。

穿著一件深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敞了三顆釦子,露出胸口一片胸毛,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小臂上紋著一條青黑色的龍,龍頭剛好探出領口,張著嘴露出四顆獠牙。

他的腳邊跪著兩個女人,她們穿著兔女郎的制服……黑色的緞面抹胸,領口各打著一個酒紅色的蝴蝶結,頭上戴著兔耳髮箍,兔耳是黑色亮片做的,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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