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末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這不是沒死嗎?再說了,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跟他往死裡計較啊。”
蘇洛爾心頭微震,但還是捨不得陳末受一絲一毫的委屈:“您不用顧忌我,我和他的友情是我們之間的事,但他傷害了您,就該受懲罰。”
陳末有些無奈地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拉著他的手,離開後殿往房間走:
“你個小傻瓜怎麼就看上我這個大壞蛋了,放心,我哪有那麼善良,我是想借刀殺蟲,收一石數鳥之效。
這件事我倆早就心照不宣了,留雲已經借刺殺我未遂的事向龍跡投誠,只是沒得到重用;
可加上虐殺兩位貴族的行徑,就不一樣了,刺殺雄蟲,被流放仍不悔改,手段殘忍凌虐帝國高官,龍跡不會再懷疑他和帝國軍部有任何瓜葛;
而那兩個畜生,會死得很難看,很有價值,就像他們當初對你做的那樣……此仇,我一定會像曾經對巴德那樣,一一奉還;
且他們死於流放犯留雲之手,與教廷、與蟲母、與我陳末,都毫無關係,還能將各方勢力的視線引向東域反叛軍,何樂而不為?”
蟲母靜靜地聽著,感受著手心的溫熱和那溫柔語調下的冰冷殺意與精妙算計,沒有任何不適,反而覺得這樣的雄主,耀眼極了,也蠱惑極了。
“好。” 祂輕聲應道,聲柔似水,“都聽您的。”
至於沙西特和尼芙羅會怎麼死,死得多痛苦,祂並不關心。
祂只關心,這樣做,雄主會不會開心。
陳末推開房間門,臉上溫柔殘忍的笑意漸漸收斂,拉過身旁眸光專注、全然信賴地望著他的蘇洛爾。
他不懷好意地帶上門,隨手拿了個懲罰牆上的“道具”,把蟲推到床上:“你當然要聽我的,不僅是這件事……”
祂毫無抗拒地仰倒,茶綠色的長髮如絲綢鋪散開來,勻稱瓷白的雙臂主動攀上他的肩膀,聲音溫柔得能漾出蜜來:
“好……您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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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末閣下,我以為您就算有諸多缺點,哦不,是缺陷,但總體上還是有底線的,沒想到,嘖嘖。”
光腦那頭,留雲單腿曲起靠坐在牆邊,另一條腿隨意伸直,沾滿礦塵的作戰服褲腿上,還插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偷來的軍用匕首。
他睨了一眼光腦上那張令蟲生氣的臉,隨手將匕首拔出,給地上躺著的那具屍體又來了一刀,血還熱著,幾點猩紅濺在臉上。
陳末看著明顯滄桑不少的留雲,心情複雜:
“這個點兒了,還忙著呢?你按我的要求做,混到龍跡集團的核心,就不用天天在這打兩份工,白天挖礦,晚上殺蟲越貨了。”
留雲嗤笑一聲,用一塊還算乾淨的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匕首。
要說陳末的話也沒錯,他之前按星火學社和陳末的要求,投誠東域雷恩,但這傢伙的戒心很重,自己到現在也只是一個小嘍囉。
正愁沒功勞接觸到龍跡雷恩團隊的核心呢,陳末就說要給他送倆蟲虐殺,真是瞌睡就有蟲遞枕頭,問題是……
“嘖嘖,您這不出手則已,一齣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殺蟲就算了,還要剝皮抽筋、精神凌遲、藥物致幻再物理粉碎……好傢伙,您什麼路子?”
留雲好歹也是凜鋒特戰隊出身,正經帝國軍雌,真幹不出來虐殺他蟲的事;
尤其是陳末這要求,比搞刑訊那幫蟲還狠,這位別是個反社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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