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川扯了扯她的袖子：“池韻姐，那是誰？”
“不認識。”秦昀說，“你認識？”
遲川搖頭：“沒見過，但她好凶。”
秦昀差點沒笑出聲。
???遲川你小子還會嫌人兇哦？
那女修走到抽籤臺前，跟李執事說了兩句什麼，李執事翻了翻名冊，給她補了個籤。
她拿著籤轉身，目光掃過看臺，忽然停在了秦昀這邊。
秦昀跟她對視了一瞬，那女修的目光很利，像刀尖劃過水面——掃了一圈，又收回去，走到候場區坐下。
秦昀心裡莫名地緊了一下。她低頭問遲川：“你師尊有沒有提過宗裡有個用雙短劍的女修？”
遲川想了想：“師尊說過，大長老那邊有個很厲害的師姐，姓周，叫周……”
“周什麼？”
“周什麼我忘了。”遲川撓頭，“師尊就說她厲害，讓我以後見了要客氣。”
秦昀哦了一聲，姓周，大長老那邊的人……難道是周奉的孫女？
她沒見過周奉有孫女，但周家是鋒嵐宗的大族，旁支多得很，有個把厲害的晚輩不稀奇。
秦昀沒多想，繼續看比賽。
那女修上場之後打得很乾脆，兩把短劍使得又快又刁，對手沒撐過十息就認輸了。
遲川看得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秦昀看著那女修的劍路，覺得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那劍法不像是鋒嵐宗的路子，偏陰柔，走的是快攻，跟池訥教的那些東西完全兩回事！
大比結束之後，秦昀帶遲川往山下走。
路上遲川一首在唸叨那個雙劍師姐的招式，手舞足蹈地比劃，秦昀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走到後山岔路口，池訥正從另一條路上下來，手裡還拿著大比的冊子。
他看見秦昀和遲川，腳步慢了些。
“看完了？”他問。
遲川衝上去彙報戰況，嘰嘰喳喳說了一路。池訥聽著，偶爾嗯一聲，目光越過遲川的頭頂，落在秦昀身上。
秦昀站在幾步外，手揣在袖子裡，衝他抬了抬下巴。
“那個姓周的女修，什麼來頭？”她問。
池訥低頭看了遲川一眼，拍了拍他的腦袋：“先回去吃飯。”
遲川雖然好奇，但聽話，蹦蹦跳跳跑遠了。池訥走到秦昀面前，把冊子收進袖中，聲音不高：“周奉的侄孫女，周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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