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話在最開始說,婆婆未必不給她臺階。
可現在太遲。
婆婆把禮單合上。
“謝家的事,不是你人設崩塌後的補救舞臺。”
白映喬臉色一白。
她轉頭看我。
“所以你真要把姜雁回扶上去?”
婆婆淡淡道:“她能做事,雲崢也能做事。謝家要的是穩定,不是誰喊得響。”
白映喬咬牙。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她懷了。”
婆婆看著她,忽然問:“如果懷了就夠,你當初為什麼沒留下來?”
白映喬像被定住。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答案太難聽。
不是謝家沒給她路。
是她嫌路不夠貴。
白映喬走後,我眼前久違地浮出彈幕。
【福氣來過。】
【是她自己把福氣標價賣掉。】
我低頭摸了摸小腹。
裡面的小生命輕輕動了一下。
我忽然覺得很安靜。
孩子出生那天,外面下著雨。
我疼了很久,疼到最後幾乎沒力氣說話。
謝雲崢一直握著我的手。
他的手背被我抓出幾道血痕,卻始終沒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