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裡慢慢安靜。
她牽住我的手,看向所有親戚。
“我年紀大了,老宅事務、族親往來、家族辦公室日常安排,以後雁回先幫我管。”
這句話落下,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以前,這些預設該是長媳的事。
可白映喬不要。
她說那是束縛,是規訓,是落後的家族分工。
婆婆現在把這些交給我,她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我抱著孩子,感受到謝雲崢站在我身後。
他掌心輕輕落在我肩上。
穩得很。
宴後,管家送來一個錦盒。
裡面有一隻小金鎖,還有一份密封檔案。
我開啟檔案,看清第一頁時,呼吸微微停住。
那是謝家家族辦公室的日常授權書。
簽字處,蓋著老爺子的私章。
三年後,我第一次獨自主持謝家家族辦公室季度會。
出門前,兒子抱著我的腿不肯撒手。
謝雲崢蹲在旁邊哄他:“爸爸陪你搭積木。”
小傢伙搖頭:“要媽媽。”
謝雲崢嘆氣:“你媽今天要去開會,決定很多人的錢袋子,比搭積木重要。”
兒子聽不懂,只抱得更緊。
我笑著親了親他額頭,把他交給保姆。
謝雲崢替我整理耳環。
鏡子裡的他,比三年前沉穩太多。
南城醫養在他手裡徹底翻身,海外器械線也清掉了舊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