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愛理:“哦。那我不管了。”
“……”抱住她的手臂收緊,明石愛理感覺自己都要被疊起來了,大腿緊貼著腰腹和胸的感覺奇怪得要命。這個人繼續咬牙切齒地說:“不·準·不·管·我——”
隨你隨你都隨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明石愛理完全放棄了,她靠著牆,放鬆了力氣,肩膀也跟著一起垮下來:“你比我更任性難搞……怎麼就沒人發現這件事呢?”
“那都得怪你。”糸師凜推卸責任得不以為恥,他冷笑一聲,“不是因為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會原諒我的麼?姐姐。”
第142章
人生中第一次聽到糸師凜叫姐姐,居然是這樣的場合。明石愛理一哽,她甚至有點怕他了。
萬一她又刺激到他了呢?他還幹得出來什麼事情?
明石愛理撫摸著糸師凜的後腦勺,手指穿過髮絲,一下一下地捋著。先前掙扎的時候她把他頭髮都拽掉了幾根,他死活不撒手,她也只能作罷,現在悄悄揹著他丟掉下黑手的證據。她頭痛得要命,也混亂得不行,接吻不是什麼大問題。雖然糸師凜吻技爛得可以,全憑執念糾纏著不放,她姑且也能接受。
但他在中途展現出來的絕佳精神狀態實在讓她有些擔憂……
每個人都有假想敵,她理解;糸師凜的假想敵是糸師冴,她也理解。但這關她什麼事啊!搞得她都忍不住懷疑起了自己的記憶力。難道她曾經跟糸師冴被糸師凜捉姦在床,只是她失憶了?不然他這麼篤定這麼決絕,話裡話外透露著哥哥可以憑什麼我不可以、做夢也別想甩掉我、既然喜歡這張臉我不也長這樣……
第一,她沒說他不可以,也沒想甩掉他。
第二,他哥也沒有可以過……
到底又是從哪句話拆分出的閱讀理解?明石愛理心裡愁啊,愁得不得了,她很擅長於從別人的話語中過篩出自己想聽的內容,卻從未想過跟她在同一屋簷下長大的糸師凜與此完全相反,更擅長從話語中斷章截取出最不想聽的內容來恐嚇自己。
明石愛理:“我沒有給你安全感麼?”
糸師凜:“我不需要安全感,那種東西只會鬆懈神經……也就是意味著失去。”
明石愛理懂了:“那你也不能一直用假想我會離開的方式來抓緊我啊?繃得太緊容易斷掉……”
糸師凜嗤笑一聲:“你怎麼沒在去西班牙之前跟我說這句話?”
明石愛理:“……”
明石愛理語氣變得危險起來:“小凜,警告你不要沒事找事哦,不然容易出事。我只是說了要去,但根本沒去。不樂意的話你當時就該說出來。”
糸師凜:“是沒去,你去了東京。”
他垂眼:“我說了難道你就會改變主意?”
明石愛理沒辦法假設一年多前的變數。也許她會留下,也許她還是會前往東京,這誰能知道呢。她只是覺得選擇是無限的,不列出來就是自行掐滅了分支,但這也不是任何人的過錯。
於是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目光轉向他臉上已經開始飄紅的巴掌印,頭更疼了:“你說有沒有什麼快速消腫的方法?”
糸師凜:“無所謂。”
聞言明石愛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你……你就打算這樣出去見人?萬一繪心老師開直播要跟俱樂部老闆或者是觀眾連線什麼的……”
“到時候再說。”糸師凜毫不關心,“你怕被誰看見麼?”
他自問自答:“我不怕。也不是誰都有資格挨你的巴掌,他們確實該看清楚。”
明石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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