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監獄] 三餘一定律【完結+番外】》第204頁 糸師冴倒是一開始就想出去住酒店(1)

作者:迷穀尋途·1天前

糸師冴倒是一開始就想出去住酒店。但是糸師咲臉一捂還沒開始垂淚,我立刻義憤填膺地說我可以把他褲腰帶栓在床頭柱上。

氣氛一時冷場,這人再沒提過搬出去的事情。

糸師凜跟我私底下黑著臉抱怨,說當初不該換成雙人床,還是應該上下鋪。我心想你真有出息,吵成這樣上下鋪睡覺看不到臉就可以了?換成是我,這個家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但這種鼓勵分裂的言論我是絕對不會講出來的。於是什麼都不說,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糸師冴也私底下與我吐槽,糸師凜晚上看那些審美低階的恐怖片,血糊了滿螢幕,噁心死了。我心想人戴個耳機看電影也沒在你面前晃啊!是你自己非要去瞄他電腦螢幕……嘴上還是替小凜澄清幾句:他最喜歡的不是那部,那部,那部叫什麼來著……《閃靈》。藝術價值高呢,雖然我看不太懂。你起碼不用擔心他審美方面的問題。

夾這兩人中間煩得要死,多提幾句對方的名字彼此都覺得不爽,被我罵了又都覺得是對面的鍋。我在某天鄭重提出休假這段時間要不他們隨便哪個來我房間打地鋪睡算了,我跟他們誰當室友都一樣。雖然不代表全包容,但要有什麼看不慣的東西絕對當面就會跟當事人說。兄弟二人都很沉默,這事又不了了之,兩人相處的情況沒有得到改善。但我再沒聽到任何抱怨了,這就夠了。

現在,我跟糸師冴擠在小小的衛生間裡,一個人穿短袖長褲,一個穿背心短褲,肩膀幾乎是挨著另一人的肩膀。我刷了幾下,叼著牙刷去看手機,感覺到嘴裡動了兩下,糸師冴捏著牙刷柄看著我直皺眉:“你就不能把一件事情幹完再幹下一件事?又是誰?”

我含含糊糊地說:“你要幫我刷我也不介意……但我既然能同時幹兩件事,你管我幹嘛?我跟你搞在一起不是給你管我的理由。”

說完之後我突然意識到這句話裡有漏洞,這之前糸師冴也會嫌棄我這嫌棄我那的,一邊嫌一邊管,跟搞不搞我沒有任何關係,他就是強迫症發作見不得我稀裡糊塗的活法。

他說:“我忍很久了。”

我也忍很久了,警惕地望著他:“如果你要說我幾年前把我的牙膏蓋擰到你的牙膏上去這件事、或者是把香皂忘在窗臺上忘記拿走以致於結塊這件事、再不然是忘記抓地漏那的頭髮這件事……”

他:“我是要說你跟我「搞在一起」這件事。”

我悻悻道:“哦。那你當我什麼也沒說。”在衛生間這個場合我也真的只能想起這些事情值得他露出嚴肅臉嘛。

糸師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這些我晚點再跟你扯。你為什麼老是說我們是搞在一起的關係?不認真對待是能夠降低你的負罪感麼?”

我叫屈:“我哪有不認真對待!”

他:“你跟你朋友介紹——「他是那誰。」哪誰?誰?你失憶了結果把我名字都忘了?”

我詞窮:“那我怎麼介紹嘛。她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誰,這張臉卡鎌倉的同齡人都要看煩了,而且你當時手都還放在我大腿上,我說你是我哥?幽默一下得了。你不是也很配合地說你是那誰麼……”

我回過勁來:“哦。原本你當時是在反諷啊。”

說著說著我又感覺到了不平:“還好意思說我。以前你向你的朋友介紹我的時候,從來都只是說「她是愛理」……小狗麼我是?!跟你……在一起後,你倒是會介紹說這是我妹妹了。什麼呀,你喜歡角色扮演?”

糸師冴聽我抱怨了一通,因為我改口,表情稍微鬆弛了一點:“我只是在揹你,不要描述得那麼奇怪。這世界上只有一個我會這樣稱呼的人,不至於有人蠢到會弄混。”

糸師冴繼續說:“而且我沒有朋友。”

他殺死了比賽。

很難說我到底是被哄好了——他真的有在哄我嗎,還是無話可說,總之我閉上了嘴。低下頭把嘴裡的泡沫吐出來,剛剛說那麼多話差點吞下去了,頭髮滑過肩頭差點栽進水池裡,被一隻手撈住。我望著鏡子裡他一把抓住我的髮尾,這模樣看起來很笨,忍不住竊笑。

他卻心不在焉地望著我的臉:“你今天化妝了。”

我大大方方地讓他看:“多看兩眼,我等會就要卸掉了。不要枉費我花的時間和擦半天你的前襟。”

他淺淺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以為你只是想摸。”

這是今晚上最讓我生氣的時刻。我一拍洗手池小發雷霆:“不準玷汙我神聖的想摸時刻!當然是因為化妝品蹭你衣服上了我才在努力擦掉啊。”

……

兩天後,我和兄弟二人去了本地的百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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