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糸師冴說的我就殺了他。都說了保密、保密、保密!全世界我最擔心被發現這份戀情的人第一名是糸師咲,第二名就是糸師凜,其他人都無所謂,哦,信介叔叔……信介叔叔的家庭地位也就比小凜高一點,我不是很擔心。
糸師冴:“你當著他的面坐在我腿上的時候就沒考慮過會被發現?”
我:“我都說了是沒其他地方可以坐了,但凡你站起來讓我也沒那麼多事。”
糸師冴:“又或者是你沒擦乾淨口紅印。”
我:“神經病!你沾到我的唇膏又搞我脖子上了這事我能想到麼?你闖的禍你自己要收拾啊!我在外面晃了一天你才跟我講……”
糸師冴:“再不然就是甩掉他的次數太多了。”
我:“我只是忘性大。等下。你是故意的?”
糸師冴:“不然呢?我為什麼要在約會的時候帶他?”
我:“……”
那叫約會啊。我沉默又沉默,捂住額頭。我還以為我瞞得天衣無縫,結果居然有這麼多漏洞。
糸師冴在電話那頭問:“所以他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說到這個我更頭疼了,這都是些什麼人什麼事啊……我無力地開口:“他說是、是在機場的那次。”
他的聲線也出現了波動:“當初你舉橫幅的時候?”
我冤枉死了:“你遠走高飛去西班牙踢球連個送機的人都沒有,我不就想著給你壓場子嘛!花了我兩節家政課的時間才做出來的……”
“……”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那時候我跟他比清水還清白……我真不知道糸師凜到底是怎麼想的,聽見他的回答時人完全都懵了,反而被他詐出來了更多事情。
我把腦袋埋進膝蓋裡:“小凜現在知道我倆上過床的事情了。”
糸師冴說哦,你臥室裡……不是!我崩潰地喊出來,怎麼可能說那麼細啊!他覺得匪夷所思,猜到我和你在一起了,之前卻覺得什麼都沒發生?
因為小凜是個好孩子……我捂臉。
他毫不留情地說,白痴。
你也是白痴白痴白痴!我生氣地罵他,下一秒又洩氣,你說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無傷失憶重來一遍,他現在都不跟我說話了,好傷心……
好,我是白痴。你去敲他悶棍吧。糸師冴說。
我就是灌他APTX4869都失憶不了啊!我繼續抓狂,因為電話對面是個完全不接我梗的無趣人士,他沉默了三秒我就知道他沒聽懂,連《名偵探南》的梗都記不住你這輩子到底是在幹嘛啊?!
遷怒我有什麼用,你有本事對著凜發火。糸師冴說,他一點也不跟你說話了?還給你擺臉色?這幾天一直這樣,你都沒抽他?
我:“倒沒擺臉色,就是天天玩失蹤。哪來這麼多暴力要使?我從來都是跟人好好說的。”
糸師冴:“然後呢。”
我雙手抱頭:“那天晚上已經抽完了。”
糸師冴:“後悔了?”
我沮喪地搖頭:“沒有。睡你跟扇他都沒有後悔,只是覺得我真的不適合撒謊也不該撒謊。如果一開始就說出來了,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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