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們不能坐等。咱們要主動出擊，但不是出兵，而是用另一種方式——情報戰和外交戰。”
他看向郭啟嘉。
“啟嘉，你立刻派人去武昌，聯絡陳友諒。就說咱們願賣給他軍械、火藥，助他守城。價格嘛——是朱元璋的兩倍。陳友諒現在窮途末路，必會答應。”
“是！”
郭啟嘉應道。
“另外，派人去高郵，聯絡張士誠。就說咱們願與他結盟，共分江南。條件嘛——他要出兵攻朱元璋，牽制其兵力。張士誠首鼠兩端，但有利可圖，必會心動。”
“是！”
“還有，”
劉承業的目光變得凌厲，像刀鋒一樣劃過空氣。
“派人去江寧，尋找機會，刺殺朱元璋的重要將領或謀士。最好是劉基或徐達。若能將他們除掉，朱元璋就等於斷了一臂。刺殺成功後，要留下證據，嫁禍給張士誠或陳友諒，讓他們互相猜忌，進一步混戰。”
郭啟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光芒冷得像冬天的冰。
“少帥放心，屬下一定辦好。”
“記住，要做得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劉承業叮囑道，目光直視著郭啟嘉的眼睛。
“若被發現，咱們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寧可失敗，也不能暴露。”
“屬下明白。”
郭啟嘉點頭，目光堅定。
劉承業又看向雷大錘。
“雷監令，你回去後，加快新式火炮和火槍的研製。尤其是炮艦的設計，要儘快拿出方案。另外，研究一下子母炮的構造，爭取仿製。還有，火龍出水的圖紙，要想辦法弄到手。”
“是！”
雷大錘應道，聲音洪亮。
劉承業最後看向眾將。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像是在確認什麼。
“諸位，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積蓄力量。等到南方三強打得筋疲力盡，等到擴廓在北方自顧不暇，那就是咱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輕舉妄動。違令者，軍法從事！”
“是！”
眾將齊聲應道，聲音在廳中迴盪，震得燭火都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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