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的燈只開了一半，比白天暗很多。
顧淮序站在旋轉門邊上，沒穿西裝，一件深色外套，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
看見她出來，他站首了一點。
兩個人隔了大概五六米。
“顧總。”
“嗯。”
“這麼晚。”
“路過。”
溫知予看了一眼大堂外面。馬路對面是家關門的便利店，捲簾門上貼著招租廣告，風把紙角吹得一掀一掀的。
“顧氏在城東。”她說。
“我知道。”
“這兒是城西。”
“你等了多久。”她問。
“沒多久。”
“多久。”
顧淮序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要跟我談條件嗎。”他說，“這個問題不在條件裡。”
然後他把保溫袋往前遞了一下。
“吃點東西。”
溫知予沒動。
“顧總，”她說，“第三個條件。”
“我知道。”他說，“這是甲方對乙方的加班補貼。”
她看著他。
他站著，沒再說話，也沒把手收回去。
大堂裡只有中央空調的風聲。保安坐在前臺後面，假裝在看監控螢幕，螢幕上一共八個畫面，七個是黑的。
過了幾秒，溫知予走過去，把保溫袋接了過來。
袋子還是熱的。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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