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律，少一頁說明什麼。”
“說明掃描的人手上是原件。”
“原件不是一首在您這兒嗎。”
“在我這兒。”溫知予說，“所以他掃完，又把原件放回去了。”
“放回哪兒。”
“放回簽收箱。”溫知予說，“三天後，退件單送到我手上。”
陳小雨握著方向盤。
“他為什麼要把原件還給您。”
“因為退件單要退東西。”溫知予說，“箱子空了，就沒法退。”
陳小雨發動了車，開出兩個路口，又開口。
“那接下來查什麼。”
“兩臺機器。”溫知予說，“法務部一臺，檔案室一臺。”
“哪一臺。”
“先看日誌。”她說，“機器什麼時候開機、掃了多少頁，都留痕。要是有人把日誌清了——”
“清了說明什麼。”
“說明他知道日誌能查。”溫知予說，“清日誌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條記錄。”
律所辦公室裡，溫知予把牛皮紙盒搬到桌上。
盒蓋掀開，那股舊紙的味道又出來了。
她把那份原件抽出來，翻到最後。
第三十西頁。
一張表格，三行：備忘錄上傳、專案審批、專案總負責人。
表格下面是兩行鉛筆寫的字。
“簽字的人會被推出去。這個人不能是你。”
“今天領證。晚上給他看。”
她把原件和掃描件並排放在桌上。
左邊三十西頁，右邊三十三頁。
缺的那一頁，正好是這一頁。
封面、抬頭、頁碼欄，都對得上——掃描件是從她這份原件上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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