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分鐘。
“徐冉，”她說，“機器在掃描的時候，是好的還是壞的。”
“當然是好的。”徐冉說，“壞的話掃不出來。”
“那三十九分鐘以後，硬碟就壞了。”
徐冉沒接話。
“這塊硬碟現在在哪。”
徐冉翻工單下面的附件。
“處置記錄……”她停住了。
“怎麼了。”
“這一欄是空的。”
“空的。”
“對。”徐冉又點了幾下，“我再去報廢清單裡查一下。”
她敲鍵盤的聲音停了。
“沒有。”她說，“2023 年 10 月的報廢批次裡沒有，返廠記錄裡也沒有。”
溫知予靠回椅背。
那塊硬碟掃過三十三頁紙。
然後就沒了。
下午西點，前臺敲門進來。
杯子放在桌角。
“溫律，今天的。”
溫知予抬起頭。
“小張。”
“哎。”
“這杯是誰讓你送的。”
小張愣了一下。
“行政部交代的，說每天下午西點給您送一杯。”她說，“具體是誰交代的，我不知道。”
“知道了。”
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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