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律，我不太明白。”
“說。”
“他為什麼不首接找人說。”陳小雨說，“他知道那塊硬碟不見了，他寫了，寫在交接單上。這等於當面說出來了吧。”
“等於。”溫知予說。
“那為什麼沒人管。”
“因為交接單是寫給流程看的。”溫知予說，“不是寫給人看的。”
“什麼意思。”
“接手人簽了字，流程就結束了。”溫知予說，“他沒簽，流程也結束了。”
陳小雨停了一下。
“那寫它幹什麼。”
溫知予看著前面的臺階。
“因為他是那種人。”
“哪種人。”
“把臺賬記得比誰都清的那種人。”溫知予說，“他不指望有人看。但他不能不寫。”
陳小雨低頭看著手上那兩頁紙。
“我們查了三天找不到人。”她說，“結果他早就寫在紙上了。”
“寫在紙上，和說出來，是兩件事。”溫知予說。
下午西點，杯子準時到了。
旁邊還多了一個紙袋。
溫知予抬起頭。
“今天怎麼多一個。”
“顧總辦的人送上來的。”前臺說，“說是給您墊一下。”
門關上。
溫知予看著那個紙袋。
“顧總辦”三個字，她聽進去了。
她沒有問是誰。
她先把手上的材料看完。
西點半，她把紙袋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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