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溫知予比平時早到了半個小時。
她開啟保險櫃，從最底層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袋子很舊，邊角磨得發白，封口處的膠帶換過兩回。
裡面是兩份東西。一份是父親的病歷，一份是她三年前寫的申訴材料。
材料一共十一頁，列印的，最後一頁右下角有她的簽名和日期。
2023 年 9 月 26 日。
她把材料攤在桌上，一頁一頁看過去。
第一頁是事由，第二頁到第六頁是事實經過，後面附了一份證據目錄。
最後一頁是請求事項，一共三條。
她看著那三條，看了很久。
三年前她寫下的三條請求，到今天，一條都沒做到。
看到第七頁的時候，陳小雨推門進來了。
“溫律，這麼早。”
“過來看個東西。”
陳小雨走過來，站在桌邊看了兩頁。
“這是什麼。”
“三年前我交上去的材料。”溫知予說，“為我爸的事。”
陳小雨的手停了一下。
“交給誰了。”
“顧氏內部。”
“哪個部門。”
溫知予抬起頭。
“這個就是我今天要查的。”
“你記得當時交給誰了嗎。”陳小雨問。
“不記得了。”溫知予說，“我在一樓前臺交的，填了張單子，對方蓋了個章，給了我一張回執。”
“回執呢。”
“不知道放哪兒了。”
“那怎麼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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