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予看著那兩行催辦記錄。
“何老師，這兩次催辦，是誰點的。”
“催辦是系統自動提醒。”何偉說，“超期一個月自動發一次。”
“發完呢。”
“發完就停。”
“為什麼停。”
何偉看了她一眼。
“因為超過兩次以後，系統就不再提醒了。”
回律所的路上，陳小雨一首沒說話。
車過了一個路口，她忽然開口。
“溫律，我有個問題。”
“說。”
“您三年前寫那份材料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溫知予看著窗外。
“我以為問題在於沒人聽。”她說。
“那現在呢。”
“現在我知道問題在哪兒了。”溫知予說，“材料是被受理的，編號是有的，流程是走完的。”
“只是最後那一欄沒有人籤。”
陳小雨握著方向盤。
“那程立……”
“他 5 月 20 日去借那本工單，不是偶然。”溫知予說，“三年前他就在查同一件事。”
“他查過一次，沒人接。”
“他臨走之前，又寫了一次。”
車又過了一個路口。
“溫律，”陳小雨說，“那我們能不能重新提一次。”
“提什麼。”
“把那份報告重新交上去。”陳小雨說，“您現在不一樣了，您是首席律師，走公司流程，肯定有人接。”
溫知予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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