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往下想。
她把本子合上。
下午西點，杯子準時到了。
她今天沒有推，也沒有先看材料。
她把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繼續看那份報告的照片。
晚上八點，她給顧淮序打了電話。
響了兩聲。
“溫知予。”
“三年前，法務部有一份核查報告。”她說，“是我爸那件事。”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答。
“報告是 2023 年 10 月 16 日交的。”溫知予說，“交上去以後，沒有往下走。”
“你怎麼找到的。”
“監察部的受理記錄裡有一份附件清單。”
“誰寫的。”
“程立。”
那邊安靜了一下。
“法務部管裝置的那個。”
“你認識他。”
“見過。”顧淮序說，“他來找過我一次。”
溫知予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什麼時候。”
“去年。”
“他來做什麼。”
“他站在我辦公室門口，說想跟我說一件事。”顧淮序說，“就一句，說完就走。”
“你聽了嗎。”
“那天我在開會。”
“然後呢。”
“我讓他第二天再來。”顧淮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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