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唐驍把一隻透明檔案袋放在茶館桌上。
茶館剛開門，地面還沒幹透，拖把水沿著牆角留下一道彎曲的痕跡。窗外的海霧壓得很低，隔著玻璃看出去，街上的車燈都是散的。
檔案袋裡有三張紙。
第一張是臨港實業的設立登記。
公司名稱：臨港產業發展有限公司。
成立日期：2023 年 6 月 21 日。
溫知予看見公司名稱時，手指停了一下。
“臨港實業和臨港產業發展，不是同一家公司。”
“不是。”唐驍說，“前一個是專案公司，後一個是後來接資產的公司。”
“後來是什麼時候。”
“2024 年 4 月。”
她往下看股東欄。
許建國，認繳出資六百九十萬，持股 69%。
唐驍，認繳出資一百九十萬，持股 19%。
蘇蔓，認繳出資零元，持股 12%。
溫知予把紙放平。
“蘇蔓。”
“是她。”
“出資方式。”
唐驍把第二張紙推過來。
“法律服務及專案合規諮詢。”
“評估值呢。”
“零元。”
溫知予抬起眼。
“零元，能拿百分之十二。”
“不是買來的。”
“那是什麼。”
“專案發起人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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