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到的不是最終簽字。”溫知予說，“他拿到的是一份沒有簽字、但有授權章的確認書。”
顧淮序伸手把檔案拿過去。
“這份東西，法律效力很弱。”
“但它證明有人先把專案轉給了一個還不存在的公司。”
“也證明顧氏當時己經決定讓誰接。”
唐驍看向窗外。
“還證明蘇蔓知道。”
顧淮序抬眼。
“她不是最後才知道。”
溫知予把申請表和確認書並排。
一張申請變更監管授權。
一張確認未來受讓方。
同一個日期。
同一個經辦人。
“蘇蔓不是收款人。”她說，“但她把你從資金鍊裡摘出去以後，裴硯才能拿著授權章辦後面的事。”
顧淮序看著她。
“她是在幫我。”
“她可能是這麼認為的。”
“你不這麼認為。”
“我認為她替你做了決定。”
下午三點，溫知予給蘇蔓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溫律師。”
蘇蔓的聲音有些啞，背景裡有翻紙聲。
“我看到 2023 年 6 月 26 日的授權變更申請。”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你看到什麼了。”
“申請人是你。原複核人是顧淮序，變更後是裴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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