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顧淮序帶著一個灰色檔案盒進來。
酒店會議室的窗簾只拉了一半，海面被切成一條窄窄的藍線。桌上的空調風很足，檔案盒邊角壓著的紙不斷往外滑。
他把盒子放下。
“監管賬戶的原始材料。”
溫知予看了一眼盒面。
專案編號：HC-23-0617。
“從哪裡調的。”
“財務檔案庫。”
“系統裡沒有。”
“系統裡只有現在的授權人。”顧淮序說，“我讓他們把紙質回單和歷次變更一起找出來。”
唐驍坐在窗邊，沒碰桌上的水。
溫知予戴上手套，把盒子開啟。
裡面有回單、授權表、銀行通知和三份蓋章的專案說明。
最上面是一張銀行資金監管賬戶流水。
2023 年 6 月 27 日，金額：280,000,000 元。
摘要欄：併購保證金監管款。
她的手指停在摘要上。
“不是土地款。”
“不是。”顧淮序說，“顧氏當時要做的是併購。土地只是資產包的一部分。”
“所以 2.8 億不是差額。”
“是被放進監管賬戶的錢。”
“後來進了臨港產業發展。”
“紙面上是轉入。”
溫知予翻到下一張。
資金監管授權變更申請。
申請日期：2023 年 6 月 26 日。
申請人：蘇蔓。
原複核人：顧淮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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