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看了一眼。
“你們內部的編號規則，我們不知道。”
“檔案上有沒有記錄這兩份。”
“系統裡只有一宗。”他說，“盒號是 A 件，一盒，圖三張，文十一頁。”
“那他們提交的那份是從哪來的。”
“我不知道。”管理員說，“我只知道他們提交了。”
顧淮序這時開口。
“影印件上的章，能看嗎。”
“不能。”
“那摘要上寫沒寫蓋章情況。”
管理員往下翻了翻。
“附件描述一欄有。”他說，“寫的是：騎縫章完整。”
顧淮序和溫知予都沒有說話。
視窗外面有人在喊號，聲音從擴音器裡出來，隔著一層電流。管理員把那本登記簿合上，壓回桌角。
上週在顧氏檔案室裡，那張粉聯的照片還在溫知予手機裡——第二聯的騎縫章缺了上半截，下半截還在紙上，撕口參差。
而臨港提交的那一份，騎縫章完整。
“謝謝。”溫知予說。
她把材料收回來，放進檔案袋。檔案袋的拉鍊卡了一下，她拉了兩遍才拉上。
兩個人走出大廳。
臺階上的水己經幹了，只剩門口那條拖過的深色痕跡，也快看不出邊。
“溫律師。”顧淮序說。
“嗯。”
“編號為什麼不一樣。”
“我不知道。”她說，“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
“騎縫章是撕開的時候分成兩半的。”溫知予把檔案袋抱在懷裡，“一份完整，就說明它從來沒被撕開過。”
顧淮序看著臺階下的馬路。
“那被撕走的那半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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