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一張。”
這是顧淮序籤的那一聯。
上半部分是表格，下半部分是簽字欄。
申請人那格，填的是他的名字。
批准人一欄，寫著顧。
領用時間 22:05，歸還那一欄空著。
簽名在右下角。
溫知予把《確認函》影印件覆上去，對齊紙邊。
兩個簽名重合。
她把兩張紙舉到燈下。
起筆、轉折、收筆，全部壓在同一條線上。
連最後一個字收筆的那個小斷點，都在同一個位置。
“一模一樣。”陳小雨說。
“不是一模一樣。”溫知予說，“是同一個。”
秦嶽站在一邊，看著那兩張紙。
“這個我不懂。”他說。
“您懂。”溫知予說，“您在這兒二十六年。”
“那不一樣。我懂的是登記，不是筆跡。”
“那您看這個。”
她把兩張紙分開，指著影印件上簽名右側的一個小紅點。
“這兒怎麼有個紅點。”
秦嶽湊近看。
“印泥。”
“什麼章的印泥。”
“騎縫章。”秦嶽說，“聯單上蓋的騎縫章，一聯一半。”
“影印件上不該有騎縫章的印泥。”
“不該有。”秦嶽說。
溫知予把影印件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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