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認嗎。”
“他沒簽。”顧淮序說，“籤的是集團辦。”
“集團辦現在是誰。”
“蘇蔓。”
溫知予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把兩份紙並排擺開：一份撤回通知，一份核查意見。
同樣的經辦單位，同樣的日期。
“顧總，我問你一件事。”
“問。”
“九月三十號那天，你為什麼用這枚章。”
顧淮序把椅子轉過來。
“因為你說過，補錄辦成，底稿進國家庫，誰都拿不走。”
“就這個。”
“就這個。”
溫知予把那份通知又往前推了一寸。
“現在它退回來了。”
顧淮序盯著那張回執。
“退回給誰。”
“退回給提交的人。”她說，“也就是你。”
“那這份申請還在我手裡。”
“在你手裡。”溫知予說，“但它己經不算數了。”
顧淮序把申請書收起來，放進抽屜。
“我籤的時候想過。”
“想過什麼。”
“想過會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
“你還是簽了。”
“簽了。”
溫知予起身，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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