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意，“你……你先起來……”
“我不起來。”
曹澤變本加厲，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人也跟著欺身過去，將蕭紅顏整個人逼到了妝臺邊沿。
“我倒要問問娘娘，這一句‘略懂口技’，娘娘想到了什麼？怎麼臉紅成這樣？”
“你……混賬！”
蕭紅顏抬手要扇他，曹澤卻不躲，反而將臉往前一送。
“娘娘捨得嗎？”
蕭紅顏的手舉在半空，終究沒有落下來。
指尖顫抖著，最後落在他臉上，說是打，不如說是摸。
“你就知道欺負本宮……”
這七個字，軟得不像皇后說出來的話。
曹澤笑了。
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他吃死了。
“不欺負你，寵你還來不及呢。”
話音落下，他猛地起身，將蕭紅顏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前。
紗帳落下，小蘭則是悄悄的退出門外守著。
“曹澤……本宮今日累了……”
“那正好，我給娘娘鬆鬆筋骨。”
“你……唔……”
後面的話，被一個綿長的吻堵了回去。
陽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將落鳳殿裡的溫度一點點推高。
蕭紅顏體內的陰寒之毒，在他的純陽真元下節節敗退。
她閉著眼，抓著他後背的手指一陣緊似一陣。
從最初的推拒，到後來的默許。
再到最後，她主動環住了他的脖頸。
殿外。
小蘭站在落鳳殿外的臺階下，聽著殿裡隱約傳來的聲音，冷豔的臉上沒有多餘表情。
只是耳根，不知何時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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