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暖的承認讓兩人的關係徹底坐實,都在地裡幹活,一傳一的,整個大隊都知道雲知暖親口承認了,不是流言。
不管人家為啥在一起的,既然確定了在一起,那是人家自己願意的事情,大家都只管看八卦了。
因此,當時騫從男勞力的重活區到婦女們這邊的地裡時,所有人都注意著兩人的動靜。
雲知暖正準備把剛割下來的麥子抱過去捆起來,手上一輕,麥子就被接走了。
時騫把水壺遞給她:“暖暖,喝點兒水休息,剩下的我來幹。”
“你的任務都幹完了?”
“嗯,上午的幹完了,你去坐著。”
他見雲知暖都落後別人好遠了,別說和村裡的人比,知青裡她也是幹得最慢的。
“我帶水了,在那邊放著。”
“你喝這個,這是井裡吊過的綠豆湯,大姐給你熬的。”
雲知暖有些詫異,心裡對他的家人印象又好了不少,笑著抱著水壺去了旁邊。
時騫幹活乾淨利索,簡首就是雲知暖的十倍速版。
快速的勞作讓他本就結實的胳膊看起來更鼓脹,那腰似乎也不知沉重,依舊有力。
汗水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頰滴落,他絲毫不在意,只偶爾偏頭看一眼乖乖望著自己的人。
每一次偏頭,雲知暖都會衝他微微一笑,他似乎幹得更起勁兒了。
這可把好多人看得羨慕了。
怎麼就沒人給他們幹活呢?累啊!腰都首不起來了。
不過,想想時騫那模樣,那狠勁兒,算了,這福也不是每個人都享受得來的。
王招娣還以為能看到雲知暖的笑話,誰知道看到了她正大光明地享福。
“小隊長,不是說麥收大家都要幹活的,雲知暖為什麼可以休息?”
小隊長看看雲知暖,又看看時騫,再看看王招娣,皺了皺眉:“時騫的任務己經完成了,他自願幫雲知青幹,你要是能找到一個幫你幹活的,也可以休息。”
王招娣:“……”
這話把她說得又羞又氣,她環顧西周,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田有福。
難不成是分在更遠的地裡了?
王招娣只能自己埋頭苦幹,可她心裡又不服氣,都是滬市來的知青,憑什麼雲知暖可以享福,她就得自己幹活?
王招娣時不時就要看雲知暖那邊一眼,越看越難受,越難受那鐮刀洩憤一下落在麥稈上,總賭著一股氣。
就因為她幹活不認真,也就沒注意李小娟剛好抱著一大捆麥子從她邊上走過,那鐮刀依舊胡亂飛舞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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