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上斜斜一條大口子,血肉都翻出來了,流了好多的血。
時大隊長邊跑邊指揮:“都圍著幹什麼,快,你們誰幫忙把她送去村醫那兒,其餘人趕緊幹活。”
但李小娟腿上的血流得很兇,近的知青女同志哪兒見過這?都被嚇到了,不太敢動她。
再說,這片地離村醫那兒可不近,走路回去都得西十多分鐘,她們現在累得自己都拖不動腿,還扶個人?
雲知暖從兜裡掏出一張新帕子:“李知青,你別亂動,我幫你包一下止血。”
李小娟哭得滿臉淚水,疼得聲音顫抖,只本能哭,都說不出話了。
雲知暖藉著帕子遮掩,用術法給她止了血,去了點兒痛感,簡單地包紮著:“這樣會不會要好一點。”
李小娟抽抽噎噎,點點頭,好像止了血都沒那麼疼了。
“謝謝你,雲知青,好像都沒那麼疼了。”
“止了血,可能是你的心理作用。”
時大隊長也鬆了口氣,這會兒看雲知暖眼裡都是欣賞:“雲知青,那就再麻煩你把李知青送去村醫那裡。”
“好的,大隊長。”她攙扶著李小娟起來。
大隊長看她那柔柔弱弱的樣子,又開始懷疑,這能把人扶回去不?
別回頭自己暈了,他兒子還得找他麻煩。
大隊長正準備再找個人一起,趙剛主動走了過來:“大隊長,作為知青點負責人,我也去搭把手!”
他是男知青負責人,李小娟是女知青負責人,兩人平時交情還可以,他總不能看著無動於衷。
大隊長點點頭:“行,這是公事,大隊給你倆各記兩工分。”
一聽說有工分,好多人紛紛後悔剛才怎麼沒主動幫忙,不用幹活有工分拿。
王招娣一聽有工分,趕緊也要跟上:“大隊長,我也去。”
大隊長看到她就皺了眉,都是她惹出來的事。
“你是得去,工分就別想了,你傷了李知青,這治療費用你得負責。”
“憑什麼?”
王招娣一聽她不但沒工分,還要賠錢,頓時咋呼開了:“是她自己不看路非往我這邊走,我憑什麼出錢?”
有人看了全過程的,覺得王知青這也太無賴了。
“王知青,你和李知青是挨著的兩壟,本就近,她走的就是正常位置,也沒故意往你那邊靠,又抱著麥子看不到腳下,可你是看得到她的腳的,怎麼就不注意點?”
“就是,你看看你面前的麥子,怎麼割成這樣了?你是不是胡亂割的,這才割到李知青的腿了?”
雖然說人工鐮刀割出來的麥茬並不是整齊劃一的,可李小娟受傷那個位置旁邊的麥茬明顯是亂糟糟的,與王招娣自己之前割的都有著鮮明對比。
不像是割麥子,更像是拿刀一頓亂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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