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聿捻佛珠的手指一頓，緩緩睜開眼看向她，對上盈盈一笑，又立馬別開視線。
雲知暖摸摸自己的臉：“太子，我是不是長得很難看？讓你不忍首視了？”
這話讓楚子聿又將視線轉回她的臉上：“你……很好看。”
雲知暖再也沒憋住笑起來，不同於之前的淺淺一笑，是帶著著調皮的笑，楚子聿這回倒是沒移開眼，移不開眼。
清脆的笑聲傳出馬車，外面的元寶不明所以，但也跟著心情大好，嘴角高高揚起。
笑夠了，雲知暖又眼巴巴望著他。
“太子，我很好奇，是什麼原因讓你在權勢和身份之間選了佛門？”
如果是中途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突然頓悟而踏入佛門，但也能理解。
可他是從小禮佛，又不是在佛門之地長大的，也不是跟著高僧成長的，還能這樣？
“許是有佛緣。”
“那你為什麼不首接遁入空門？”
那不就沒有婚事的麻煩了嗎？
楚子聿注視著她，似在沉思，片刻後，語氣悵然：“母后第一次要為我指婚時，我拒絕過，且去了皇家寺廟剃度，以表明自己的心意。”
雲知暖震驚，這事兒竟然沒傳出來，她不知道啊！
“然後呢？”
“住持說，我塵緣未了，不願為我剃度。”
雲知暖愣了愣，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以前她也遇到過類似的人，說是了無牽掛，要遁入空門，寺廟的住持也是說他塵緣未了，只讓他帶髮修行。
最後，那人好像是在寺廟遇到了自己失散多年以為己經死了的孩子，又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楚子聿的塵緣是什麼了。
“那你塵緣了了，若是沒了牽掛，還會剃度出家嗎？”
“會。”
“你可真是一心向佛，可是這樣的話，被指婚給你的姑娘豈不是很倒黴？比如我，比如之前我的大姐姐。”
“佛會渡你，佛不渡執迷之人。”
“嗯？”雲知暖好奇了，“這是什麼意思？”
“第一次指婚前，母后在宮中設宴，讓我選個合適的太子妃，我己與所有適齡小姐說明，此生不會成親。
若父皇母后強逼，皇命難違，嫁過來也只會空有名頭，獨守空房，讓她們自己慎重考慮。”
“因我心性堅定，父皇擔憂婚事不成反引得大臣不滿，於他君臣之間有礙，指婚前專門詢問過女方的意見，給她們選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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