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看到她那個心裡只有佛的兒子主動把雲知暖的東西往中間擺了一些。
原來不是要遠離雲知暖,而是要給她多騰一點兒地方。
“母后讓你畫什麼?”
從桂嬤嬤把人帶進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母后把他叫來抄佛經都是藉口了。
但似乎,他並不排斥,反而心底隱隱有些雀躍。
昨日他與皇家寺廟的住持談了許久,住持說,一切隨緣,讓他隨心而動就行,否則將成執念。
“荷花,不過,我不太擅長,畫出來的畫估計沒什麼欣賞價值,要讓娘娘失望了。”
“不會的。”
雲知暖點點頭,沒接他的話,低頭認真注意自己的筆下了,楚子聿也開始專注抄書。
屋裡安安靜靜的。
皇后看得著急:“這兩孩子,怎麼不說話了?本宮又不是非要什麼佛經荷花圖的,哪兒用他們那麼實誠。”
她要的是兩人多交流,培養感情啊!
要不是怕這兒子給他老子床上送人,她都得上手段了,急死個人。
“娘娘稍安勿躁,太子那性子您還不知道?急不得,得慢慢兒來,如今這樣己然不錯了,往後,咱們多給二人制造機會,太子遲早得動心。”
皇后嘆息,可眼睛就是捨不得離開裡面一刻,奈何她看了一柱香時間,這兩人硬是各幹各的,一點兒交流都沒有。
“桂嬤嬤。”
皇后招了招手,讓桂嬤嬤附耳過來,以手掩唇,在她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娘娘,這……能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快去。”
“好嘞。”
桂嬤嬤立馬出去,找了幾個小太監,嘀嘀咕咕吩咐著,很快又回到了皇后身邊。
屋內,雲知暖畫畫很快,反正也畫不出個名堂來,何必累自己的手,有畫交任務就行。
她放下筆,盯著自己畫的荷花看,勉勉強強吧!
這種程度放在宮中,給見慣了好東西的皇后欣賞確實有點兒差勁了。
“畫得不錯。”
耳邊突然傳來讚美聲,雲知暖有自知之明,指著畫中幾處:“太子就別安慰我了,這幾處還是差強人意的,不過,這己經是我能畫得最好的了。”
楚子聿視線隨著她指的幾處移動,那幾點確實還有進步的空間,讓整個畫面顯得空洞了些。
他沉眸想了想,提筆沾墨,站起來靠過去在畫上添上幾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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