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聿不管她是妖是仙還是人,只要是他的阿暖就行。
大概是真的嚇到他了,這人情緒有些失控,哪兒有修佛時的那清冷無慾的模樣,只有化不開的情。
屋裡溫度都在隨著他的熱情逐漸升高。
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拉回兩人的理智。
楚子聿紅著眼睛停下動作,注視著眼前粉面桃腮的人,無聲笑開。
他重重一下親在雲知暖唇上:“阿暖,你是我的,不許離開。”
說完,拉下床幔遮住裡面的人,轉身走了出去。
雲知暖晃了晃被親得暈乎乎的腦袋,坐起來,想出去讓玉蘭紅杏準備沐浴的熱水,她想泡個澡睡覺了。
才走了幾步,就聽到了外面的通傳聲。
“太子,皇后來了,說要親眼確定您沒事。”
緊接著是幾人遠去的腳步聲。
雲知暖不知道楚子聿和皇后談了什麼,又談了多久,總之,第二天睜開眼,她就得到要進宮的訊息。
“因為刺殺的事情?”
“嗯,老五那邊也把所有證據都提交了,逃跑的人抓回來了,兩次刺殺都由父皇親自審問,相關人全都要進宮,其餘皇子旁聽。”
為什麼把皇子們都叫上,那就是皇上的心思了。
雲知暖到時,楚子庭的人己經在大殿裡等著了,高座是空的,只有皇上未到。
楚子庭的胳膊不正常地耷拉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一看就是失血過多的。
雲知暖挑挑眉,這要是苦肉計,那也太豁出去了。
正想著,皇上來了,聽到行禮聲,他目光凌厲地從在場每一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楚子庭那病態的臉上。
“老五,傷得可重?”
“父皇,兒臣還能堅持。”
皇上微微頷首,又看向雲知暖和太子,同樣關切地問了兩人如何。
他倆啥事兒沒有,不過楚子聿非說雲知暖受驚了,嚇得昨晚還沒休息好。
皇上見這兩人面色紅潤,一看就是精神奕奕的,嘴角抽了抽,不過也好言好語寬慰了幾句。
關心了小輩,皇上坐下後又讓人送上椅子來,給皇子們賜座。
五皇子謝了恩,虛弱地在椅子上坐下了。
楚子聿得到了椅子,往邊上一挪,扶著雲知暖坐下:“阿暖,你坐著。”
皇上側挑著眉眼看著兩人,見雲知暖還真不謙讓地坐了,楚子聿不值錢地站在她身後,不禁太陽穴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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