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人證。”
隨著皇上一聲令下，所謂的人證被帶了上來。
這人一上來，先是隱晦地看了眼楚子聿，又收回視線，故意不再往他那邊看，一臉的心虛。
所有皇子看了眼楚子聿，後者……額……後者正在看雲知暖。
皇上也往楚子聿那邊看了眼，又快速收了回來，氣勢威嚴地照常審案，人證所言，確實和口供一致。
“太子，你如何說？”
目前證據都指向太子，皇上自然要問的，甚至把物證都送到了他面前。
他語氣聽不出喜怒，但其餘皇子都隨之看向太子，個個眼中情緒莫名。
楚子聿隨意翻了翻口供，又拿起那封信迅速瀏覽，隨即翻看著那枚令牌。
“父皇，令牌確實是太子府的。”
此話一齣，楚子庭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而後痛心疾首地委屈起來：“父皇，兒臣不知哪裡惹得太子皇兄不快，可我們到底是手足，怎能刀劍相見？”
“如此說來，刺殺老五一事，你認了？”
“兒臣只說這令牌是太子府的，可沒說刺殺一事和兒臣有關。”
“太子皇兄，證據確鑿，你再否認也無用，都是親兄弟，只要太子皇兄道個歉，我願意原諒你，往後還是好兄弟。”
聽聽這話，多大氣，聽得其餘皇子都看傻子一樣瞥了眼五皇子，這麼好的機會，放過？
皇上都對楚子庭這話滿意地點點頭，讚賞地衝他笑笑，露出開始審案的第一個笑容。
這表情，讓其他皇子看得心焦嫉妒，對楚子庭都多了些審視。
不過，此刻的問題是太子還有什麼要辯駁的。
“太子，那你解釋解釋，這令牌為何會出現在刺殺老五的刺客身上？”
“父皇。”
楚子聿讓人把令牌重新呈上去：“您可記得，兒臣府上的令牌前些日子換了一批，作為物證的這枚，正是被兒臣淘汰的舊令牌，誰知被人撿了去做物證。”
皇上一怔，似乎想起來了，就是皇后來找他說要商量太子婚事的第二天，太子沒早朝，但送來了奏摺。
內容就是一張圖，說他太子府要換一批令牌，他當時正沉浸在太子突然改變的喜悅中，一眼掃到象徵太子身份的標誌還在，就批了。
“來人。”皇上立馬讓人把太子當初送來的奏摺找出來。
這一對比，皇上嘴角抽了抽，瞬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乾國太子府的令牌模樣都是從先祖那兒傳下來的，是身份的象徵，可他這個兒子從小禮佛，小時候就寫了本奏摺說改改令牌，把原有的令牌正中處刻了個‘佛’字。
反正象徵太子身份的標誌還在，他也懶得管，改就改。
可現在，這奏摺中畫的圖上，其他地方沒變，正中那個“佛”變成了“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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