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態度的改變,讓在場其餘皇子都心中一震,伸長了脖子去看那新令牌有什麼講究。
楚子庭更是拖著傷下跪請求看一看。
這事兒他是當事人,皇上也將新令牌給他看了,連帶太子的那本奏摺也給他看了。
楚子庭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難以置信地看向太子,又看看雲知暖。
太子府的令牌竟然刻了一個女子的名,楚子聿是瘋了嗎?
怪不得,他就說怎麼弄個太子府令牌這麼簡單,原來是人家棄了不要的。
他捂著肩上的傷,滿臉怒火地望著那個人證:“說,誰讓你誣陷太子皇兄,挑唆我們兄弟情誼的?”
他情緒激動,這一吼,肩上都有血漬滲出,可見真的很生氣了。
那人證見情況有變,一副被逼迫,如今又不得不說真話的表情,正準備開口,被雲知暖打斷。
“皇上,此人既能說一次假話,就能說兩次,不過,臣女有辦法讓他說真話。”
“阿暖。”
楚子聿一臉的不贊同,君心難測,他不想雲知暖在父皇面前暴露什麼。
雲知暖安撫地搖了搖頭,示意他放心。
皇上好奇:“不知是什麼辦法?”
“因為即將嫁人,臣女近日在整理爹孃的遺物,打算帶去太子府,在您賞賜分發下來的戰利品中,竟意外發現有三枚藥丸,用作審訊,可在半個時辰內讓人說真話。”
乾國對武將都是格外優待的,戰利品只要不對國家對皇權產生威脅,都是分發給有功的將士們的。
她敢用這個藉口,是她爹的東西里真有藥丸,時間長,皇上不一定記得是什麼功能的藥丸。
當然,他要是記得沒有這種功能的藥丸,雲知暖也會讓他記成有這種功能的藥丸。
如她所料,皇上記得十幾年前,好幾次戰役勝利,分下去的戰利品有一些特殊的藥,太醫檢測沒問題,他也就大方賞了,沒想到還有這種功能的。
當即問雲知暖藥丸帶了沒有?
都知道今天進宮是審案的,雲知暖當然帶了。
“皇上,昨日審問刺殺太子的刺客用掉了一枚,現在還剩兩枚,臣女都帶著了。”
雲知暖取出一個小巧的盒子,交給皇上身邊的人呈了上去,這就是她早上在廚房拿的幾顆糖丸,裡面封印了她的術法。
皇上沒接,當機立斷讓人首接喂一顆下去。
楚子庭從雲知暖說有什麼藥丸時就是一慌,咬緊牙關強裝鎮定,內心祈禱那藥丸是假的,假的,假的。
可惜,沒人聽到他的祈禱。
藥丸被人證吞下肚子以後不到兩息,雲知暖便說:“皇上,藥丸入肚即可發揮作用,您可以問了。”
皇上也沒有首接問關於刺殺的事情,而是隨意挑了幾個不相關卻能判斷他話真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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